姜姒的例假來的快去的也快,等到了第五天基本上就已經(jīng)走干凈了。
霍廷洲記得那晚她說的補償,但到底沒舍得鬧她。
用他媳婦兒的話來說,他們還年輕,來日方長。
托老天爺?shù)母?,自從那場大雪過后,京市這幾天氣溫稍有回暖。
白天氣溫基本上都在零上五到六度,這也方便了施工組的趕工。
終于在各方的努力和配合之下,十二月六號這天,姜姒正式進組。
在家的這幾天她除了吃飯和睡覺之外,大部分時間都泡在書房里。
所以這會畫起來倒也得心應手。
期間其他壁畫組的成員在完成手頭上的工作之后,也都抽空來廣場這邊觀看了一下。
只不過一幫人圍著看了好幾天,啥也沒看出來。
因為姜姒前期打稿用的是鉛筆,再加上腳手架的遮擋,他們連個大概的輪廓都看不清。
倒是有幾個壯著膽子想去腳手架上看看的。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被霍廷洲給攔了下來。
霍廷洲長得人高馬大,除了在姜姒面前臉上有點笑意,話也多了點之外。
對其他人,他基本上就一個表情,那就是面無表情。
幾人被他盯著有點發(fā)怵,趕忙掏出了工作證。
“同志你別緊張,我們都是京市美術(shù)家協(xié)會的?!?
“對對對,我們就是想上去看看姜同志畫得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
霍廷洲謝了一聲,但還是拒絕了他們上去參觀的請求。
“抱歉,她畫畫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也不習慣有別人在旁邊看著?!?
“再有幾天就能完工了,到時候你們再看吧?!?
他都這么說了,大伙也不好意思強行上去。
事情傳開之后,大部分人對此都表示了理解。
但不知為何,還是有一些閑話傳了出去。
這天一大早,創(chuàng)作組的負責人譚愛玲就找了過來。
恰好周會長有事不在,方文君見她一臉憂心忡忡就問了幾句。
“你這是怎么了?”
譚愛玲本就是來找人訴苦的,聽她這么一問,當即就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給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