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姜姒才十歲,什么也不懂。
霍廷洲側(cè)身把她擋到了身后,聲音和往常一樣的溫和。
“小姐,你先去后面的巷子里待一會,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等到姜姒從巷子里出來的時候,那十多個人已經(jīng)蜷著身子癱倒在地。
這一仗雖然打贏了,但霍廷洲以一敵多,身上還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外傷。
想到這里,姜姒的心揪成了一團,“你別亂來。”
她還是那句話,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一句話,就讓霍廷洲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放心,我有分寸?!?
以前拼命,是怕護(hù)不住她。
現(xiàn)在他有了更在意的東西,護(hù)她的同時,他也會保護(hù)自己。
知道媳婦兒擔(dān)心自己,霍廷洲受用的同時也給她解釋了一下。
“齊主任這個級別,打他一頓也沒用,只能找能收拾的人收拾他?!?
姜姒想了想,“你是說,軍委會的胡主任?”
如今滬市三分天下,軍委會和紅委會各自接管了一部分勢力,公安局夾在二者之間生存。
表面上看著沒什么太大的矛盾,實則私底下,三方勢力誰也不待見誰,都暗自較著勁呢。
想著那天胡主任臨走前把霍廷洲單獨叫到了一邊,姜姒忽然福至心靈。
“你和胡主任是不是一早就認(rèn)識了?!?
霍廷洲點點頭,“走吧,先上車。”
等兩人上了車,他這才詳細(xì)說了一下他和胡主任之間的淵源。
原來胡主任在調(diào)來滬市軍委會之前,一直在羊城軍區(qū)擔(dān)任政委的工作。
這會瓊州島屬于羊城管轄,所以每年他都會來四師視察工作。
如果只是單純視察的話,兩人的關(guān)系未必會有這么熟絡(luò)。
霍廷洲道:“胡主任的父親離休后一直生活在大院里,前段時間我們辦酒的時候,他還來了。”
這么一說,姜姒就明白了。
難怪胡主任那天護(hù)犢子護(hù)的那么明顯,敢情都是老熟人啊。
既然這樣,那她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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