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知道我們這一胎來的多不容易,可她還是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當時我求她,我拼命的求她,可她卻無動于衷,硬是等我昏迷了才把我送到了醫(yī)院。”
后面的事,胡美麗都知道。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她還是覺得惡心的不行。
“明娟昏迷的那段時間,這個老虔婆滿家屬院的說明娟是自己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等明娟醒來指控她的時候,那個老虔婆也不解釋,只是一個勁兒的哭?!?
“當時家里只有她們兩個人,她們兩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部隊想主持公道也沒辦法?!?
姜姒聽到這也頓時明了。
這人以身作局,之前在家屬院里一直做低伏小,給自己立了一個好婆婆的人設。
之后又顛倒黑白,把責任全部推到了徐嫂子的身上。
這一招,豈止是心狠。
她簡直是沒給徐嫂子任何活路。
要不是徐嫂子心性堅韌,她可能都挺不過這個坎。
姜姒氣不過,“真的是好歹毒的一顆心!”
胡美麗點頭附和:“還好雷子沒信他媽的鬼話,要不然明娟妹子得冤死!”
“但因為沒有證據(jù),雷子想斷親也斷不了?!?
“不過雷子有件事辦的還是挺爺們的?!?
姜姒一臉好奇,“什么事?”
胡美麗努努嘴,示意徐明娟自己說。
說起這個,徐明娟臉上總算有了一絲笑意。
“雷子回去后把老家的房子給扒了,但凡是用他工資買的東西,全部搬了回來?!?
“還有之前說好的養(yǎng)老錢,他也沒再寄過一分?!?
這個其實和斷親也沒什么區(qū)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