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們!都找地方坐下吧!”念寶繼續(xù)道,“爺爺!我要說的話,就在這擺著呢?相信馬上就會見分曉?!?
話落,念寶從茶幾上下來,撲進陸老太太懷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奶奶!顧家就是大伯娘的家人,他們中間可能有些誤會。”
“什么?”陸老太太驚呼,“大乖孫女,你說的可是真的,沒有騙奶奶?!?
“哎呀!奶奶!”念寶說道,“孫女啥時候騙過您,噓!快看……”
而此時,
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太,看著站在客廳中間的身影,猛地站起來。
眼神鎖定了王舒雅,還以為出現(xiàn)了幻覺,他們都揉了揉眼睛。
又掐了一把大腿,疼痛感襲來,他們發(fā)現(xiàn)并不是幻覺。
“轟!”
顧老爺子大腦轟的一聲,宛如被雷擊中似的,瞬間一片空白。
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嘴唇微微顫抖著,張了張嘴,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就連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這是他的囡囡,無數(shù)個日月,都在尋找的女兒清禾?。?
是他生命的延續(xù),是被人販子偷走的乖寶,那個喊著自已爸爸的小團子。
他強壓下內心翻涌的情緒,腳步踉蹌的走到王舒雅跟前。
聲音沙啞低沉,仿佛被砂紙打磨過,發(fā)出的粗糲。
“囡囡!我是爸爸呀!你還記得櫻桃樹下的那首歌謠嗎?”
與此同時,
顧老太太楞在了原地,身體仿佛被抽走靈魂的軀殼,完全不聽使喚。
淚水,仿佛不要錢的往下流,這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
那個午夜夢回,都夢見的孩子,轉眼間數(shù)載匆匆而過。
卻不曾想,有生之年,她還能見到自已的囡囡清禾。
努力讓自已保持清醒,用盡全身力氣走到王舒雅身邊。
聲音哽咽,猶如破舊風箱,裹挾著難以壓制的激動。
“女兒!我是媽媽呀!”
王舒雅的淚水,在眼圈里打著轉,她很想擁抱住爸媽。
述說這些年的遭遇。
可內心的那道坎,卻始終過不去,抬手擦掉眼淚,倔強的道:
“我很想知道,當年你們?yōu)樯兑獟仐壩???
“嗚嗚!”顧老太太一把抱住女兒,開始撕心裂肺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