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看似平靜卻暗潮涌動的時刻,南宮緊皺眉頭,面色不善地問道:“這么快鶴軒小姐就心有所屬,不知是哪家的俊才?能不能讓我們開一下眼界?”其話語之中的威脅意味已是極為明顯,那態(tài)勢顯然是不打算就這么輕易被打發(fā)走。此刻的南宮望岳,雙目圓睜,眼中閃爍著狠厲與猜忌的光芒。
張之策夫婦此刻的面色簡直難堪到了極點,他們二人的臉上寫滿了憂慮與驚惶。一直以來,他們從未聽女兒提起過有意中人之事,如今卻這般突然地面臨如此局面,兩人心中暗自焦急得如同烈火焚燒,卻又深感無可奈何,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只見張鶴軒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最終毅然伸出手指著葉力說道:“就是他,禾豐島的葉力!”
話音剛落,別說是葉力本人被驚得瞠目結舌,就連張之策夫婦以及張鶴山三人都瞪大了眼睛,那神情中滿是難以置信。畢竟張鶴軒與葉力相識不過短短三日,如此迅速地確定關系,實在是令人大為驚詫,簡直超乎了眾人的想象。然而,盡管心中充滿了驚訝與疑惑,但他們也清楚此時此刻必須堅定地支持張鶴軒,絕不能與她唱反調,讓她陷入更為艱難的境地。
葉力的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雖然自己對張鶴軒并無特殊的男女感情,但當他看到南宮望岳那如同野獸般高大狂野、蠻橫跋扈的模樣時,不禁為張鶴軒的未來深深地擔憂起來。他深知,若是張鶴軒落入此人手中,恐怕日后會遭受無盡的折磨與痛苦。方才張鶴軒暗中向他使眼色求助,那急切的模樣他自然看得清清楚楚,內心也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憐憫之情。
南宮望岳看向葉力,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憤怒之火,大聲質問道:“不知這位現在是什么境界?官居何職?”他的嘴角抽搐著,滿臉的猙獰與不屑。
葉力一聽,面色不改,神情泰然自若地回答道:“在下禾豐島葉力,只是一名七品參將,現在只不過是修士境界。”
“哦!那你可知我們是皇親國戚,宮里的南宮婉婷就是皇上的貴妃,也就是我的姑姑,我現在是修士境界后期,我爹是金丹強者,我看你還是早點退出為好,到時需要多少錢盡管開口?!边@番話恩威并施,若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恐怕早就被嚇得肝膽俱裂了??墒撬錾系氖侨~力,一個有著堅定意志的人。此時的南宮望岳仰頭大笑,那笑容里滿是傲慢與張狂。
這話一出口,張之策夫婦,張鶴山和張鶴軒心里頓時氣憤不已。哪里有人如此明目張膽地這般威脅,當面讓葉力退出,也只有他們南宮世家做得出來。而南宮問天也在一旁默默不語,似乎是默認了南宮望岳的這番說法。
葉力聽后不僅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不怒反笑道:“哈哈,沒想到你們南宮世家還真是權勢滔天、無法無天??!連這種違背人倫道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我和張鶴軒兩情相悅,你作為一個外人哪里有資格拆散我們,我葉力可不是被嚇大的,既然已經參與到這件事中來,就不會輕易退縮。”
“資格?你和我講資格?這個算不算資格?”南宮望岳一邊說著,一邊高高舉起那如鐵錘般的拳頭示威,他呲牙咧嘴,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葉力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但心中卻對南宮世家的囂張跋扈有了更為深刻的認識。
而此時,張鶴軒卻是一臉緊張地看著葉力,那目光中滿是關切與擔憂。她深知自己的父母都極為重視這次聯姻,如果因為葉力的介入而導致聯姻失敗,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然而,在她的心中卻又萌生出一種難以喻的感覺,對于葉力,她有著一種莫名的好感,甚至在心底希望能夠和他在一起,攜手走過未來的日子。
但是,殘酷的現實卻讓她陷入了兩難的困境,無法輕易地做出選擇。一邊是家族的利益,一邊是自己內心的感情,她站在這抉擇的十字路口,茫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