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萬年兩眼放光,三步并作兩步就跑到他倆面前,說道:“婉君,女婿,你倆替我送個信,切記,一定要親手交給皇上。坐傳送陣去,送到之后馬上回來,千萬別問,也別打開,只要交給皇上之后立刻坐傳送陣回來,快去,我就在府上等你們回來?!?
二人不明覺厲,只好施展輕功奔赴北剎城的傳送陣。
不過一刻鐘,兩人就到了傳送陣,很快到了京城,很快就抵達(dá)了皇城。
此時的皇上正在批奏折,一旁的阮芷萱在幫她出主意。
秦雅夙攤開一本奏折,對阮芷萱說道:“國庫有一筆賬對不上?!?
戶部出了問題,阮芷萱倒是不慌,直接湊上來說:“賬目清查之后老賬都對上了,應(yīng)該是最近的,我看看?!?
秦雅夙問道:“看出什么門道了嗎?”
阮芷萱點(diǎn)點(diǎn)頭,“哎呀,我很欣慰啊,底下人居然這么老實(shí)了,您本來過幾天才要清算戶部基層那些官吏的,他們這次沒瞞報賬目真難得?!?
秦雅夙翻過奏折來看,并且提醒她“這是戶部一個小吏交的奏折,不是提命司,不是御史臺,也不是錦衣衛(wèi),更不是戶部自己的監(jiān)察部門哦?!?
阮芷萱看完后說道:“這是邊軍撫恤金的支出沒對上,說是前幾天西夏大舉犯邊,邊軍將士死傷慘重。您知道這事吧?”
秦雅夙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她繼續(xù)說。
阮芷萱找出剛才她看過的一份奏折,打開后,對比這兩份奏折,接著說:“您看,戶部這邊撥出了撫恤,這份奏折是兵部接收了撫恤,也把這份撫恤撥給邊軍了。但是這都好幾天了,還沒接到邊軍接收這批撫恤的奏折,這就不對了。
秦雅夙說道:“那這批撫恤很有可能沒發(fā)到邊軍手上?!?
阮芷萱說道:“沒錯,而且您看兵部的奏折這邊,直接戛然而止,什么后續(xù)都沒有,這批撫恤跟國庫的賬對不上。問題顯然出在兵部?!?
二人正在商量,就見太監(jiān)來報:“啟稟皇上,楚王爺和蕭郡主求見?!?
“等朕和阮愛卿談完政務(wù)再說,讓他倆在外面候著?!?
太監(jiān)為難地說:“楚王爺說此事十萬火急,刻不容緩,要即刻面圣?!?
秦阮二人對了個眼神,秦雅夙說道:“讓他倆進(jìn)來吧?!?
二人行禮之后,沈哲匆匆掏出信封,說道:“皇上,這次來就是給您送封信,十萬火急,必須親手給您。”
秦雅夙使了個眼色,阮芷萱就下來拿信。
沈哲有幾分猶豫。
秦雅夙擺擺手,“你放心。朕最信任阮愛卿?!?
沈哲這才猶猶豫豫地把信交給她。
阮芷萱把信封送到秦雅夙手上。秦雅夙撕開準(zhǔn)備看。
沈哲和蕭婉君突然行禮告別:“臣告退?!?
說完就自顧自地跑了。
秦雅夙一臉疑惑。
二人出了御書房一路狂奔,十分鐘就坐傳送陣回了韓地。
秦雅夙指著這封信,“你看,咱還納悶為啥呢,這就把原因送來了,信上還帶著血,看來是有麻煩了。這邊軍壓根就沒收到撫恤金。
死傷將士的家屬沒得到妥善安置,造成了軍隊(duì)小規(guī)模的嘩變。這件事被寧宗武壓下來了,本來還派了人來京城要個說法,結(jié)果我這誰也沒看著?!?
阮芷萱皺起眉頭,“怎么這么巧,就在嘩變的時候夏蠻子突然襲擊,西軍十三個定邊營被打爛了七個,現(xiàn)在只能收兵躲在西部四關(guān)內(nèi)。幸虧信上說了,有封能證明兇手身份的信在京城,找到信,就能找到京城之內(nèi)是誰把情報泄露”
秦雅夙很快就把這一切串聯(lián)起來,“不止是泄露情報,從第一次夏軍犯邊開始,到撫恤不翼而飛,一直到邊軍嘩變,最后到夏軍趁著嘩變第二次偷襲,這從頭到尾都是個局,這是有人通敵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