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漪直接無視了這兩人的眉眼官司,她笑著跟她爹解釋,“爹,您身上傷太嚴重了,不放心讓軍醫(yī)給您治,這才把您送到百草堂來了?!?
連青山知道他這事兒可耽誤不得,他急切的望著李秋白,“李大夫您跟秦老將軍說,小心郭監(jiān)軍,他……!”
連青山不敢再說,他看看屋里的人,姜奕辰深吸一口氣,伸手制止了連青山再說下去,“那院里的人已經(jīng)都被關(guān)押在大牢里了,秦老將軍已經(jīng)審問過了,連叔叔不用急,好好養(yǎng)傷就好!”
連青山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他眼神晃了一圈,最后看向自家女兒,連漪笑著點頭,看他爹嘴唇干澀,她趕緊拿過水杯,“爹,您只管好好休養(yǎng),我喂您喝水?!?
連青山嘴唇動了一下,又停下,看著女兒笑瞇了眼,“好,我聽我閨女的,你奶奶和你娘她們都好吧?”
連漪一勺一勺的給她爹喂水,語氣輕快的說著家里的事兒,一時間氣氛相當溫馨。
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姜奕辰微微瞇了一下眼睛,慢慢的退了出去,關(guān)門前他又看了連漪一眼,然后轉(zhuǎn)身,輕聲說道,“甲一留在這兒,聽連姑娘吩咐,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去將軍府找我!”
李秋白不明所以的看看臉色陰沉得可怕的師侄,嘖嘖嘖!這小子怎么比之前看著更可怕了!
將軍府里,秦老將軍疲憊的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想喝水,又煩躁的放下,看著門外啐了一口,“呸!都什么玩意兒,只知道欺負自己人,一點兒血氣都沒有,鱉孫!”
秦昊也疲憊的抹了一把臉,“爹,這郭監(jiān)軍就是不說,咱們又不能動刑,這可怎么辦?。俊?
這人是皇上派來的,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就不能動刑,不然被反咬一口可不得了!
姜奕辰踏著昏暗的夜色走進來就看見愁眉苦臉的父子倆個,秦昊看見姜奕辰進來,懶洋洋的擺擺手,“你自己坐,我跟那個老家伙耗了一天,什么都沒問出來,那嘴還可賤了,氣的我想抽他!”
姜奕辰?jīng)]落座,他面色平淡的拿扇子敲了一下手心,“走吧陪我去看看這位嘴賤的郭監(jiān)軍,讓我看看他嘴有多賤!”
看姜奕辰這淡定的表情,秦昊無奈的很,他知道姜奕辰很傲氣,可是傲氣不能解決問題?。?
秦昊理了理衣服,站起身,不過他愿意陪這小子走一趟,打不了再被那個沒種的太監(jiān)氣一回唄!
將軍府的地牢建的很牢固,總共有兩層,都在地下,郭監(jiān)軍就關(guān)在地下二層最里面的牢房。
郭監(jiān)軍三十多歲,面白無須,當然了他是太監(jiān)自然沒有胡須。
此時郭監(jiān)軍一臉不屑的坐在椅子上,手里還端著一只細白瓷的杯子,滿臉愜意的喝著茶水。
他篤定這秦家父子不敢把他怎么樣,郭監(jiān)軍嫌棄的啐了一口,“這什么茶?又苦又澀,我可是只喝雨前龍景!”
這囂張的詞正好被姜奕辰聽去,他看了秦昊一眼,“你這哪里是審犯人,你這是哄著大爺呢吧!”
秦昊聳肩搖頭,他也很無奈好不好,他們沒有證據(jù),關(guān)到地牢都已經(jīng)是冒犯了!
姜奕辰邁步走進最里面的牢房,朝身后的甲二一擺手,“把人綁起來,把腳綁到板凳上,把襪子給他扒了,弄些蜂蜜涂到兩只腳上?!?
姜奕辰的吩咐讓秦昊摸不著頭腦,他探頭到姜奕辰面前,低聲問道,“你這是搞什么?腳上涂蜂蜜有什么用?”
姜奕辰不跟秦昊多說,他只是朝秦昊挑了一下眉,“你就看著吧!”
坐在椅子上很悠閑的郭監(jiān)軍就好像沒看見姜奕辰似的,依然悠閑的喝茶,見姜奕辰看過來,他才輕蔑的瞥過來一眼,然后嗤笑一聲,“呦!這不是寧王家的二爺嗎?也不對,不能叫二爺,寧王爺已經(jīng)不認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