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斗嘴這會兒甲二已經(jīng)把郭監(jiān)軍綁在了凳子上,腳底上也涂好了蜂蜜,甲二一邊涂蜂蜜一邊念叨,“哼!死太監(jiān),我讓你嘴臭,一會兒有你受的!”
秦昊氣鼓鼓的瞪了一會兒姜奕辰,見他根本不為所動,轉(zhuǎn)頭看向被五花大綁的郭監(jiān)軍,“這人以前雖然也挺討厭的,卻沒干什么太過分的事兒,我讓人盯了一段時間就撤了,這靖平關(guān)進(jìn)出我都管的挺嚴(yán)的,不知道他怎么跟那些人聯(lián)系上的?”
姜奕辰面無表情的看著郭監(jiān)軍白胖扭曲的臉,“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他連系不上不是還有他主子呢嗎!”
秦昊猛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眨眨眼,“你說這話……是他主子讓他干的?”
姜奕辰只輕輕嗯了一聲,秦昊還是不太相信,“不可能吧!”這大周每一寸土地不都是他的嗎?
姜奕辰從來不認(rèn)為那個人有腦子,他一直不都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嗎!
只是這話太不能對任何人說,即使是他最信任的大哥,畢竟那是他父親!
秦昊看著姜奕辰嘴角嘲諷的笑容,沒敢再繼續(xù)問,一時間地牢里靜默無聲。
秦昊不知道姜奕辰把郭監(jiān)軍綁起來要干什么,他無聊的看向那個死太監(jiān),誰讓這地牢里也沒什么可看的呢!
可是秦昊這一看卻看的他頭皮發(fā)麻,只見那死太監(jiān)白胖的腳上爬上了螞蟻,難怪這死胖子一直扭來扭去的,他還以為這家伙不甘心被綁著呢!
秦昊瞪大兩眼看著順凳子腿往上爬的螞蟻,嘴里還念念有詞,“姜奕辰,我算服了你了,怎么想到這么損的招兒的!”
姜奕辰踢了秦昊一腳,“趕緊干正事兒,這會兒你問問他,估計他想說了!”
甲二是又想看,又覺得身上癢,他一邊看一邊齜牙咧嘴,還跟幾個兄弟念叨,“都學(xué)著點兒?。∫院笤儆心亲煊沧熨v的咱們就這么對付他,保管問啥都說!”
秦昊慢條斯理的走到郭監(jiān)軍身旁,好整以暇的歪頭,“嘖嘖嘖!咱們郭監(jiān)軍這會兒想說點兒什么嘛?”
郭監(jiān)軍一邊扭著身子一邊把眼睛瞪成銅鈴狀,他這會兒只想罵人,他想問候一下姜奕辰的十八輩祖宗!
兩刻鐘后,秦昊背著手跟在姜奕辰身后走出地牢,兩人臉色都相當(dāng)難看,他們身后的甲二幾人面色也都跟死了娘一樣!
一出了地牢門,秦昊轉(zhuǎn)身,唉聲嘆氣的拍拍姜奕辰肩膀,“唉!難為你了,大爺是真倒霉?。≡趺淳蛿偵线@么一個爹呢!”
說完這話停了一下,壓低了聲音說道,“這事兒……不好弄啊!你們兄弟兩個準(zhǔn)備怎么辦?”
姜奕辰仰頭看著滿天繁星,“這事……我無所謂,我大哥……我拿不準(zhǔn)!”
秦昊暗自瞪眼,這事兒誰能拿得準(zhǔn),再怎么不是東西那也是親爹!
秦昊皺眉,“這事兒不解決還不行,總不能真讓他把這大周給折騰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