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小船泊于一處荒涼河灣。趙海、趙淼二人不顧孫氏、華氏的苦苦哀求和竭力掙扎,強行奸污了她們。無盡的屈辱和恐懼吞噬了妯娌二人,想到遠方的家、丈夫和孩子,更是肝腸寸斷,只覺生不如死。然而,一想到若死了,便再也見不到親人,或許連這冤屈都無人知曉,又只得將血淚咽回肚里,茍且偷生。
此后數日,小船晝夜兼程,沿著水網一路向東南方向的福州府城而去。趙海、趙淼二人對妯娌二人嚴加看管,動輒打罵,徹底摧毀她們的意志。偶爾靠岸補給,也將她們鎖在艙內,不許出聲。孫氏和華氏終日以淚洗面,相互依偎,在絕望中苦苦支撐,不知未來等待她們的將是何等命運。
數日后,船只終于抵達了繁華的福州府城外的一處碼頭。趙海、趙淼顯然對此地頗為熟悉,將船泊好,便上岸去了半日。回來時,帶來了幾套顏色鮮艷、質地粗糙的衣裙和一些劣質的胭脂水粉。
二人將衣服扔給孫氏和華氏,命令道:“換上!從今天起,忘了你們以前是誰,乖乖給老子接客賺錢!若敢?;樱心銈兒檬艿?!”
孫氏、華氏心如死灰,已知難逃魔掌,為了暫且保命,只得忍辱換上衣衫。趙海、趙淼又粗手粗腳地幫她們胡亂涂抹了些脂粉,便押著她們下船,進了福州城外沿河的一片棚戶區(qū)。這里魚龍混雜,暗娼館子林立。
趙海、趙淼在此地顯然早有據點,將二女帶入一間臨河而建的簡陋木屋,屋內除了一張大床和一張破桌,幾乎別無他物。這便是他們強逼孫氏、華氏賣淫的魔窟。從此,昔日的賢妻良母,陷入了暗無天日的苦難深淵,每日強顏歡笑,接待著形形色色的陌生男子,身心遭受著無盡的摧殘,唯一的念想,便是那渺茫的得救之日,以及遠方或許早已當她們死去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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