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好表舅和文秀!”沈仲書對家丁大喝一聲,面對撲來的惡徒,他毫無懼色,猛地抽出一直別在腰后的那柄油光發(fā)亮的利斧!這柄伴隨他多年的木匠斧頭,此刻在他手中,煥發(fā)出凜冽的寒光!
一名惡徒舉刀劈來,沈仲書側(cè)身躲過,手中利斧順勢一個斜劈,用的是他平日里劈削木料的巧勁,精準地砍在那惡徒的手腕上!那惡徒慘叫一聲,鋼刀脫手落地。另一名惡徒從側(cè)面持棍橫掃,沈仲書矮身沉肩,斧背猛地磕在棍身,巨大的力道震得那惡徒手臂發(fā)麻,棍子險些脫手。
沈文秀雖是一介書生,此刻也激發(fā)了血性,撿起地上的一把鐵鍬,與一名企圖靠近柳承宗的惡徒纏斗起來,他身形靈活,不求傷敵,只求自保和干擾。
董空如見手下竟一時拿不下沈仲書,尤其是他那柄斧頭舞動起來,既有木匠的精準,又有一股不要命的悍勇,心中焦躁,大吼一聲:“閃開!老子親自料理他!”揮動樸刀,勢大力沉地朝著沈仲書當頭劈下!
沈仲書舉斧相迎,“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斧刃與刀鋒狠狠碰撞在一起!沈仲書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發(fā)麻,但他常年勞作,下盤極穩(wěn),硬生生抗住了這一刀。董空如力大,刀法兇猛,接連幾刀劈砍,都被沈仲書憑借靈活的步伐和精準的格擋化解。
搏斗中,沈仲書看準一個空檔,董空如一刀劈空,身形略有前傾,沈仲書猛地一個箭步上前,不再格擋,而是冒險貼入中宮,手中利斧劃出一道短促而狠厲的弧線,不是用劈,而是用斧頭的彎鉤處,猛地勾向了董空如的小腿!
“噗嗤!”一聲悶響,伴隨著董空如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嚎!斧刃深深嵌入他的小腿肌肉,幾乎見骨!
董空如劇痛之下,重心不穩(wěn),轟然倒地,樸刀也脫手飛出。沈仲書豈容他喘息,上前一腳踩住他持刀的手腕,另一只腳踢開樸刀,手中滴血的斧頭已經(jīng)懸在了董空如的額頭之上,厲聲道:“再動一下,叫你腦袋開花!”
首領(lǐng)被擒,剩余幾名同伙見沈仲書如此神勇,又見柳承宗已趁機呼喚的莊丁舉著火把從莊內(nèi)趕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發(fā)一聲喊,丟下兵器,四散奔逃,轉(zhuǎn)眼便沒入了黑暗之中。
一場驚心動魄的搏斗,終于以正義一方的勝利告終。沈仲書用他標志性的斧頭,不僅制服了兇徒,更如同明鏡,照出了董空如那被貪婪扭曲的丑惡人心。
柳承宗驚魂甫定,連忙指揮趕來的莊丁將倒地呻吟的董空如牢牢捆縛起來??粗厣夏仟b獰的兇徒,再看向手持利斧、氣喘吁吁卻目光堅定的沈仲書,柳承宗深深一揖:“仲書兄,今日若非你父子,我柳家祖墳受辱不說,我等人性命恐亦不保!此恩此德,柳家沒齒難忘!”
沈文秀也上前扶住父親,眼中滿是敬佩。沈仲書擺了擺手,看著被捆成粽子的董空如,沉聲道:“惡徒伏法,真相大白,方是告慰先賢、安定鄉(xiāng)里之根本。將此獠押送官府,方可了結(jié)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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