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一名元蒙將領(lǐng)急忙揚手阻攔,然后飛身下馬就奔向令牌落地之處。
“將領(lǐng)請看!”
元蒙將領(lǐng)雙手捧著從雪地上撿起來的那塊令牌,急奔過來舉在寧鶻將領(lǐng)的馬前。
“是你們的人?”
寧鶻將領(lǐng)眉頭一皺,目光從元蒙將領(lǐng)捧著的令牌上掃過。
“是!”
高舉著令牌的元蒙將領(lǐng)點點頭,目光充滿了敬佩,望了一眼葉十三們遠(yuǎn)去的背影,以無比崇敬的口吻說道:“他們,是可汗身邊的親衛(wèi),看來此去皇城,是為執(zhí)行刺殺大夏邊軍鎮(zhèn)北將軍葉十三?!?
“荒唐!”
寧鶻將領(lǐng)撇撇嘴,神情不快地說道:“就是去執(zhí)行可汗命令,但也不能隨便殺我寧鶻哨兵,我一定將此事上奏王上,向你元蒙可汗非討個說法不成?!?
“呵呵!”
元蒙將領(lǐng)怪笑一聲,撇嘴說道:“元蒙和寧鶻,本來就是一家,這次可汗和寧鶻公主成親,這不是親上加親嘛!死一個哨兵,值得老哥你如此動怒?”
“哼!”
寧鶻將領(lǐng)鼻孔冷哼一聲,雖然滿肚子的怨氣,但也無可奈何。
與此同時,銀灘城內(nèi)。
一隊兵馬將驛館團團圍住,神色慌張又哭哭啼啼的元蒙皇族,一個個被攔了下來不讓出驛館半步。
“我們要見你們的王上,忽烈兒可汗和王妃被刺,寧鶻王上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面對元蒙皇族的強烈譴責(zé),一臉黑線的寧鶻武官尷尬說道:“各位王爺和王妃們稍安勿躁,在下已經(jīng)將物證送往王宮,相信會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
一名元蒙王爺站了出來,激動得花白的胡須直抖,“八名侍衛(wèi)被殺,可汗和新婚王妃被刺,我元蒙可汗的首級下落不明,刺客身份還是個謎,你們將我等堵在此地,不讓我等面見王上,這里邊值得懷疑……”
“什么?”
寧鶻王上赫拉爾差點從被窩里光身子蹦起來,一雙眼睛盯著侍婢呈上來的一張寫滿了字的紙,怒道:“元蒙可汗忽烈兒和我寧鶻薩日吉朵公主被刺?”
“是的王上,多吉武官已經(jīng)前去驛館?!?
婢女低垂著腦袋,不敢與王上赫拉兒的目光相迎。
“快去,傳國師。”
赫拉兒望著滿紙的大夏文字,一只手不禁急抖起來。
這復(fù)雜的大夏文字,他是連半個都認(rèn)不得,更不用說紙上寫了什么?
不多時,國師顏康到了。
“顏康參見王上!”
國師一進入王宮,就像赫拉爾行禮。
“快!”
已經(jīng)在侍婢的侍奉下,穿好了衣物的赫拉爾,迫不及待地讓侍婢把那張寫滿大夏文字的紙給顏康看。
國師顏康接過侍婢雙手遞上的紙,僅僅掃了一眼,臉上的顏色就已經(jīng)大變。
“王上……”
國師顏康一臉驚恐,顫聲說道:“是大夏北防軍統(tǒng)帥葉十三,他說砍了元蒙可汗忽烈兒的腦袋,就是給我寧鶻一個警告,限時日內(nèi),寧鶻必須拿出誠意,去查爾津城的王宮,向大夏北防軍統(tǒng)帥謝罪,不然……”
“不然如何……”
面如死灰的寧鶻王上赫拉爾,嘴唇一陣哆嗦又道:“他葉十三率部在我王城刺殺貴客,此等惡行已經(jīng)觸犯邦交規(guī)定,簡直狂妄至極!”
此一出,國師顏康老臉一紅,訕訕說道:“紙上說,寧鶻若是違背十日之約,大夏北防軍必踏平寧鶻全境!”
“狂妄至極,欺人太甚……”
寧鶻王上霎時暴跳如雷,手指哆嗦著向顏康國師吼道:“快傳眾大臣,來本王宮殿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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