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問一問,榆樹屯還有多遠??!我還得走多久哇!”
季鴻川一聽是自已村子里的知青,看來不幫忙還有點不合適了。
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徐亮,“去,幫夏同志拿著行李,一起走吧!”
話落,戲謔的看向夏知知:“遠著呢,我們要走一個多小時的路到鎮(zhèn)上,再找馬車繼續(xù)走。
大約晚上九點多就能到榆樹屯了?!?
“什么?”
夏知知一聽就傻眼了,就算自已不用拎著行李,這么遠的路,腳指頭都得磨起泡了。
“天啊,怎么這么遠呀!”她的小臉揪成了包子,痛苦的噘著嘴望天。
徐亮好笑的接過她的背包,欠欠的道:‘那你怪誰??!
俺們村的知青都是坐拖拉機回村,他們是沒遭啥罪的。
可你這自已過來的,當(dāng)然要靠腿兒走的。’
夏知知憤懣的不再語,認命的往前走,心里把自家哥哥罵了個半死。
“都怪你個臭小子,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來晚,真是氣死我了?!?
季鴻川是個冷面的人,一路上除了徐亮能跟夏知知說兩句話,他就沒開過口。
徐亮早就習(xí)慣了,可夏知知不知道哇!
人嘛,不管是誰,審美都是有自已的標(biāo)準(zhǔn)的。
夏知知想起車上這小子見義勇為的舉動,還受到了乘警的表揚。
感覺人品應(yīng)該是不錯的,更何況他的長相偏硬朗,棱角分明。
談不上五官多俊美,可那種安全感卻非常明顯。
自已這次下鄉(xiāng)時間絕對不短,如果在村子里有個人能照應(yīng)一下自已,會不會能好過一些。
季鴻川抓著自已行李甩在肩膀上,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她心思電轉(zhuǎn),主動快走兩步,沒話找話的道: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看你這一路上都不怎么說話???”
季鴻川面無表情的向前走,就當(dāng)沒聽見,理都沒理她,腳步甚至還加快了幾分。
夏知知的家世不低,再加上自已的學(xué)識,容貌,從小到大就沒受到過這等冷遇。
一下就下不來臺了,氣的當(dāng)場站定:
“喂,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兒啊,人家跟你說話呢,你居然不回答!”
徐亮嘿嘿一笑:“我說這位夏同志,你還是省省吧!
我哥這個人就是一冰塊,除了他娘和我,他不理會任何人,更何況你一個陌生人了?!?
徐亮的確喜歡這個嬌氣漂亮的小姑娘,可他一個農(nóng)村小伙,窮的一批。
他可沒有什么其他心思,只是一點好感,看對方吃癟了,下意識解釋兩句。
“哼,高冷什么啊,一個窮小子,有什么好傲氣的,誰稀罕??!”
有人送臺階,夏知知趕緊下來。自已第一次主動親近人,還被冷遇了,真丟人。
“你也不能怪我哥,我哥他老娘~”
“徐亮,你要是嫌舌頭太長我就給你切一半兒咋樣!”
季鴻川冷臉的回頭瞪著徐亮,好像你再說這些當(dāng)場就會被凌遲。
“額,沒,呵呵,哥,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徐亮最了解這個兄弟,自已剛才的確有點話多了。
之后的路上,三人的話語越來越少。季鴻川壓根不聊天,徐亮是不知道聊什么。
而夏知知是疼的不知道說什么,只剩下“哎呦,啊··嘶··”的聲音。
沒辦法,這種土路穿著小皮鞋,那是純純找虐。
臨到夜里,還真是按照季鴻川算計的時間,到達榆樹屯時,已經(jīng)傍晚九點多了。
徐亮認命的帶著夏知知去了知青點,季鴻川直接趕回家看老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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