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有個自已能看上的,卻偏偏還被無情的拒絕了。
這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簡直快難過死了。
“啥,別拒絕了。誰啊,誰這么有眼無珠哇!我天爺呀,我女兒這么搶手的怎么還能被拒絕!”
一個謊說多了,就連呂招娣自已都信以為真。她卻忘記了,那些求娶她女兒的話都是哄騙的而已。
曾怡芳在這十里八鄉(xiāng),那是有名的奇葩。
這個年月,誰家能有胖子,不瘦死就不錯了。
就連大老爺們,也是女人家省下自已的口糧才能膀大腰圓。
不然糧食就那么多,憑什么女人都瘦弱,只有男人中才能找到壯實的。
可他們曾家卻出來個奇葩,一個女娃,卻胖到了180斤。好吃懶做性格霸道。
甚至從小到大就跟男孩子在一起玩,那大體格子一般人弄不過她。
這樣的女娃誰家敢娶啊,就算你是生兒子機器,人家也不敢要,不差別的,養(yǎng)不起??!
曾怡芳一頓能吃10個大饅頭,15個窩窩頭的名聲早已傳播八百里。
就因為這個名聲,呂招娣怕女兒受挫,聽到了什么風(fēng)風(fēng)語。
干脆就找出一堆優(yōu)點,說上門提親的大多數(shù)都被拒絕,就等著給女兒找個更好的。
謊說多了,就連呂招娣自已都相信了,依然拿這話說事兒。
“媽··我就喜歡陳哥哥,我就要嫁給他。你給我想辦法,不然我不活啦···嗚嗚··”
曾怡芳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家女,見識有限。在她的眼里,陳振興就是最好的男人。
她如此優(yōu)秀,必須找個配得上自已的。
呂招娣還不認識陳振興是誰,一臉迷茫的道:“陳哥哥是誰啊,哪個蒲子的,咱村兒沒有這小伙子吧!”
“不是呀媽,他是知青,新來的知青。他長得可俊了,白白凈凈的,一看就是知識分子。
媽~我求你了,你幫我想想辦法,我必須嫁給他,我就要他!”
曾怡芳看老媽迷迷糊糊的,一把抓過呂招娣的胳膊,360°的瘋狂搖擺起來。
甩的呂招娣瘦弱的小身板差點飛出去。
“好好好,芳芳停下來,哎呦娘嘞!”她趕忙撫摸著自已腦門兒,滿眼冒星星了。
像她們這樣的村婦,有幾個吃得飽,吃的好的。
血糖普遍不足,這樣一晃悠,立馬天旋地轉(zhuǎn)了。
“你別急哈,這樣,等你爹回來了,媽跟你爹商量一下,打聽打聽再說。
快屋里去,媽給你煮了兩個雞蛋??烊コ裕瑒e又讓你三嬸看到了叨叨個沒完。”
曾怡芳追著陳振興一路,早就餓了,一聽有雞蛋吃,也不管其他了,撒腿就跑進了廚房。
陳振興滿頭黑線的走回知青院,郁悶的一頭扎進被子里。
心里堵的不行,想著辦法解決目前的困境。
他一點兒都沒想想,自家父母被下放了,有沒有吃,有沒有喝的。
“我要怎么辦,現(xiàn)在兜里就剩十多塊錢,一張票都沒有了。
那些活我根本干不來,可曲秀秀她大舅還盯著自已,這怎么活下去呀!”
當(dāng)晚,曾樊亮下工回來,一大家子吃過晚飯,呂招娣就把自家男人扯進了屋里。
“干啥呀!你這,這還沒到睡覺的時候呢,要不要臉啊!”
曾樊亮頂著自家兄弟嘲笑的目光,被自家媳婦拽回屋里,一下給搞羞怯了,不滿的訓(xùn)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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