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齊市:
蘇禾被郭老漢的話嚇到了,她奮力的掙扎,“不,不能這樣。
我是為了給三毛哥找個工作,你不能這么欺負(fù)我啊··三毛哥啊···”
郭三毛一聽叫自已,下意識的就想護著。結(jié)果被郭老漢直接拿馬鞭抽了一鞭子。
“啪”的一聲響,“小兔崽子,你還不知道錯在哪里是吧!
還想護著她呢,這個賤人如果成功了,咱們?nèi)叶纪炅?,都得死?
你特么就是個傻逼,讓她忽悠兩句就上套兒了?!?
郭三毛捂著被打的手臂,不解的看向老爹,“怎么··怎么會??!”
郭老漢真被自家這個三兒子氣到了,“你他么是不是傻,她帶你走出去為了什么!
不就是為了報警嘛,要是報警了,你爹我,你大哥二哥,哪個能活,你自已算算!”
郭三毛不可思議的轉(zhuǎn)過頭,看著眼神飄浮心虛的蘇禾,腦袋瞬間炸裂了。
越想越后怕,這要是讓這女人成功了,那不等于親手殺了自家父子幾人么!
越想越恨,“啪”的一聲脆響,郭三毛用力的抽了蘇禾一個大嘴巴子,一把薅過她的頭發(fā),
“你這個賤人,居然敢算計我,給我滾起來。今天你的腿我來打,從今往后,就給我在炕上生娃?!?
“啊···不··不三毛哥,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沒有這樣想啊,那是你爹~”
“啪”蘇禾話沒說完又被甩了個大嘴巴子,“少特么廢話,老三你記住,
在這個世上,只有爹和你兄弟不會背刺你,就連你娘都靠不住。
男人最忌諱心軟,一旦心軟,死的那個就是你!”
父子倆這回一條心,扯著跟個面條一樣的蘇禾甩上了馬背,一騎絕塵的趕回了家。
李玉蘭正在給牛喂草,就聽到遠(yuǎn)處傳來馬蹄聲。
她心里一個咯噔,扔下草料就跑去了大門口。一眼就看到郭老漢跑在最前面。
后面居然是郭三毛,而他的大腿上還趴著一個人。
“完了,這丫頭沒跑出去,看來一切還得回到原點了!”
就在這時,郭大郎和郭二狗也從屋里走出來。二人的表情都不好,臉色黑成了鍋底。
郭大郎直接走到大門口,“爹,到底怎么回事兒,老三去哪兒了!”
他的話剛說完,郭二狗“噌”一步竄了出去,幾步就跑到剛停下來的馬匹前,一把扯下了蘇禾。
他冷著臉抬頭瞟了一眼弟弟,如冰渣子一樣的話甩了過去。
“老三,今天的事情之后再跟你算。別以為這件事就結(jié)束了,你敢藏私心,看我之后怎么收拾你!”
“啊··你干什么,你放開我啊··”
蘇禾趴在馬上顛簸一路,已經(jīng)都快被顛吐了。還沒緩過來就再次被郭二狗扛在了肩膀上。
郭二狗抬手照著她的臀大肌就來了一巴掌,“你特娘的老實點兒,留著力氣一會兒老子就讓你哭爹喊娘!”
蘇禾以一個拼命的架勢手蹬腳刨,說啥也接受不了被多個男子欺辱的事情發(fā)生。
可她現(xiàn)在就是郭家砧板上的魚,任她如何撲騰已經(jīng)于事無補。
郭三毛聽到蘇禾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本還有點心疼,
可無意間發(fā)現(xiàn)蘇禾一抬頭,那種憤恨惡毒的眼神心里一驚。
“原來一切真是假的,她對我的順從一直都是欺騙,自已還以為遇到真愛了呢,真是可笑哇!”
郭三毛的眼神越來越寒涼,騎在馬背上都忘記下來,就那樣看著蘇禾被郭二狗弄進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