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鄭軍感覺這孩子是不是傻呀,怎么連養(yǎng)父的死活都不知道哇!
沈香被鄭軍訓(xùn),心里也有點埋怨外公了。也不知道外公在忙什么,怎么一封信都不給自已寫。
搞的當(dāng)初約定好的事情全部偏離了軌道,原本想著操控全局的想法成了泡影。
可當(dāng)著外人的面不能說啊,只能裝單純,靦腆的笑了一下。
鄭軍也就當(dāng)孩子年齡小,沒有父母隨身教導(dǎo)啥也不懂了。
“行了,今晚跟我回家一趟,讓你嬸兒給你做頓好吃的,你也去叔家認(rèn)認(rèn)門。
如果以后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就來叔叔家說一聲?!?
沈香不想駁了第一次認(rèn)識的長輩面子,并沒拒絕對方的話。
“好的鄭叔叔,我先回去照顧季同志了,我們晚上見!”
“行,你進(jìn)去吧,我還得給你爸爸回電話呢,就先走了!”
沈香站在路口看著鄭軍走遠(yuǎn),心中一直在回想他最后說的那句話。
“給我爸爸回電話,我爸爸···”
她沒有感覺到多少溫暖,反而開始嘲笑起自已的人生來,真是諷刺。
不過能達(dá)到目的還是不錯的。
走進(jìn)病房,季鴻川已經(jīng)坐起身來,正要往起站。
沈香趕忙沖上來一把扶住他:“你干什么?”
“我··我要方便一下,我自已可以的!”季鴻川已經(jīng)快憋不住了,看沈香進(jìn)來,爆紅了臉。
沈香也被尬住了,這種事情自已還真幫不上,徐亮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直沒有回來。
“那,那我送你到門口好了!”她也有些微紅著臉,慢慢的扶著人走到廁所門口。
等待期間,突然聽到忽遠(yuǎn)忽近的吵鬧聲。
沈香也是有點好奇八卦心理,慢慢的走過去看看。
“你這個老騷桿子,你來這嘎哈來啦!你說,你今天一要是說不明白,我跟你拼啦!”
沈香湊上前,就看到一個大嬸扯著脖子,一只手揪著男人的耳朵“嗷嗷”叫罵。
她怎么看這人怎么眼熟,想了半天,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女人不是馮大隊長的兄弟媳婦嘛!
那這個被揪著耳朵的男人豈不是····
“哎呀你這老娘們兒鬧個啥,松手哇!
這不是弟妹生孩子,我來隨份子的嘛,給我滾家里去!”
“我呸!”大嬸一聽這話更來氣了。
“隨份子,你隨份子嘎哈不讓我來呀?用你個大老爺們上這辣騷來啦!
就你那二五眼的哥們兒一個月來八回月事,他逼事兒咋這么多吶!
真是瞎逼整能出省,瞎逼干吃飽飯吶!
他從小就蔫噶顧洞的,你就跟個大傻狍子似的,吃個虱子都得給人留條大腿。
咋的,他說生個孩子你就來啊,你是那黃皮子啊,點個香兒你就到啦!”
“你~唔··”
男人被罵的抬不起頭,不過這他都能忍,可后面這兩句話千萬不能說??!
整不好不得被批斗哇!嚇的男人一把捂住女人的嘴:
“哎呦祖宗,我錯了行不,別說了,我回家,我這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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