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夢嬌,你應(yīng)該清楚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認(rèn)為我還能娶你嘛!”
季鴻川感覺這個(gè)女人是不是有病,怎么能莫名其妙跑來說這些。
不是應(yīng)該上來就開槍,替父報(bào)仇的嗎?
羅夢嬌一屁股坐在床邊,雙手撫上季鴻川的手臂:‘澤哥哥,我父親被仇家殺害了。
我成孤兒了,你又不知去向,我求了好多人才找到你的。
你怎么能不要我了呢,難道你想看著我死么!’
季鴻川詫異的看著羅夢嬌:“仇家!你確定?”
“是啊,要不是我后來藏起來,都看不到院子里站滿了人。
他們都在說找什么東西,說我父親不告訴他們什么的。
他們居然找不到東西就殺了我父親,太過分了。
澤哥哥,你一定要幫我報(bào)仇啊,我心里好痛苦哇!”
羅夢嬌哭的稀里嘩啦,最后直接趴在季鴻川身上嚎啕大哭。
這下季鴻川迷糊了,這個(gè)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自已在說什么。
她是真的誤會了,還是故意這樣說,讓自已放松警惕的?
可這些問題無法得到驗(yàn)證,沒人能夠給他答案。
他沒回羅夢嬌的話,而是深思起來。
這丫頭是羅天的女兒,知道的東西絕對不少。
如果自已能帶回去交給師長,應(yīng)該能套出更多的東西出來。
既然這丫頭想跟著自已,不如將計(jì)就計(jì),帶著又如何。
他右手攥著手槍:“羅夢嬌,你確定要跟著我,不后悔!”
羅夢嬌趴在季鴻川的身上,側(cè)頭時(shí),眼神一閃而逝的憤恨。
可當(dāng)她再次抬頭,又是淚眼婆娑的樣子。
“澤哥哥,你是我丈夫,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我不要跟你分開!
這次是我的錯,我沒搞清楚狀況就動手了。以后我不敢了,一定好好伺候你。
我們好好過日子,我會給你生個(gè)大胖兒子的!”
季鴻川:“你大可不必!”
“好,如果你想清楚了,就跟我回部隊(duì),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不過畢竟之前你打傷過我,為了安撫我不安的心,你是不是要有個(gè)投名狀呢?”
羅夢嬌呆萌的歪著頭,傻傻的看著季鴻川。
“什么意思?要我做什么?”
季鴻川冷著臉,從始至終都沒有一絲笑容。
“我是說你讓我怎么相信你身上沒有武器呢,如果你我換位,你會相信我嘛?”
羅夢嬌一聽他這樣說,眼睛再次赤紅起來。
她的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落,雙手也開始解衣服的扣子。
季鴻川本來還等著對方怎么說呢,居然看到這丫頭開始脫起了衣服!
“哎你等下,你要干什么?”
羅夢嬌撅著小嘴,動作一點(diǎn)沒停。“我是你媳婦,相見是早晚的事。
今天和明天有什么區(qū)別,我就讓你看看我身上到底有沒有武器,到底能不能再傷害你!”
話落,外套直接脫下來扔在了病床上。
她繼續(xù)脫褲子,開始解起了腰帶。
季鴻川傻傻的坐在病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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