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這種喪盡天良的孩子誰愛要誰要。
而且你的戶口已經轉去了沈家,你要找媽,去沈家找吧!”
“嘟嘟嘟···”
蘇禾手上還舉著話筒,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剛才她聽到了什么,自已的身世居然被揭穿了,而且戶口都轉去了沈家。
沈香這個賤人,居然被蘇家認回去了。
他越想越害怕,沈家是什么人家,那就是一幫鄉(xiāng)下人。
況且親生父母都已經死掉了,現在自已唯一一個親人就是沈懷山了。
可沈懷山是個怎么樣的廢物她比誰心里都清楚,那就是個爛泥。
這下完蛋了,自已無家可歸了。
她正大腦風暴呢,就聽到一旁的公安大聲的喊道:“顧宴澤同志,顧宴澤同志,外面有人找你!”
“什么!顧宴澤!”蘇禾聽到這個名字,震驚的看向季鴻川。
季鴻川此刻可沒有心情再理會她,直接大步走出了房間。
蘇禾歪著頭,看向季鴻川偉岸的背影,越想越后悔。
如果自已老老實實下鄉(xiāng),沒有更換下鄉(xiāng)地,是不是自已就不會遭受這些。
而且自已和顧宴澤還有婚約,到最后他還不是要娶自已么。
“不行,我不能這樣下去。
蘇家不認我,可婚約還在。這個孩子我不能要,必須要打掉。
顧宴澤,你跑不掉,既然有婚約,那你必須對我負責到底!”
季鴻川跑到門外,正好有四個人在等候,道路對面還停著一輛吉普車。
他們看到季鴻川,趕忙上前:“同志您好,我是師部派來接應您的,我叫李平安。
這三位都是我的戰(zhàn)友,您看什么時候可以動身!”
“現在就走,一刻都不能等了,東西太重要了!而且那幫人現在到處找我。
這里非常不安全,必須馬上走!”
四個當兵的一聽東西重要,而且還有人想奪回去,這還了得。
趕忙掏出了腰間的配槍,“快,上車!”
蘇禾忐忑的坐在凳子上,還在等季鴻川回來后跟他談談呢,沒想到人家一去就沒再回來。
“這位女同志,你餓了吧。先把這碗粥喝了吧,別餓壞了自已。”
這時,一名公安好心的端著一碗粥走過來,慢慢的放在了桌上。
“同志,剛才那位顧同志呢,他怎么還沒回呀!”
蘇禾等了好久,一直沒有等到人,趕忙問了一句。
“哦,你說剛才那位背著你來的顧同志啊,他已經離開了,好像有人來接他!”
“什么,他走了?”
蘇禾這下再次傻眼,怎么又跑了呢,自已這是什么命?。?
“不是,他怎么能走了,他可是我未婚夫啊,難道我又被拋棄了嗎,嗚嗚嗚··”
“啥!”
公安再次被她的論嚇到了,怎么又成了未婚夫了,剛才沒聽說呀!
“不是同志,你確定么,這可不能胡說的。人家可是軍人,軍婚可不能亂說,犯法的!”
蘇禾想要賴上季鴻川,這個時候只要有一點希望,那都不能放棄。
“我們早就有婚約,這次也是我失蹤了,他放心不下來找我才救的我。
現在怎么了,難道他嫌棄我,不要我了嗎?
那我還活著干什么呀,我死了算啦嗚嗚嗚·····”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