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圓圓手臂被紗布吊著,半躺在病床上無聊的看向窗外。
其他床的患者家屬看顧圓圓就一個人,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很是好奇的走上來,“姑娘啊,你怎么就一個人啊,你的家人呢?”
顧圓圓是個心大的姑娘,本來沒想那么多。
可一聽這位大娘這樣問,瞬間就感覺到了自已的可憐。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
“我···我是知青,我在這邊沒有家人!嗚嗚嗚···”
大娘一看給惹哭了,趕忙關(guān)心的走上前,拍著她的后背?!鞍ミ瞎媚锇。瑒e哭哈!
這城里的姑娘就是俊啊,再哭就不好看了。
你這是怎么受傷的啊,干活弄的嗎?”
大娘開始了套近乎模式,這邊說著話,眼睛還時不時的瞟向一旁病床上的男子。
夫妻倆互望一眼,當(dāng)場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顧圓圓沒心沒肺,人家問什么,她就說什么。
不大一會,自已那點(diǎn)底兒都被她抖落出去了。
大娘一聽這姑娘的家人居然好久沒聯(lián)系了,看來在家里也不是多受寵的。
其實他們都誤會了,顧家自認(rèn)為顧宴澤會照顧圓圓的生活。
所以沒有那么頻繁的跟孩子聯(lián)系,結(jié)果顧宴澤失憶,這段時間也就沒關(guān)心妹妹。
她們聊的正熱乎呢,夏知知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進(jìn)來。
“圓圓,圓圓我來看你了!”
顧圓圓一看夏知知來,本來心里一喜,可當(dāng)看到她兩手空空的進(jìn)來,一下就不開心了。
就算是她自已,都知道來醫(yī)院看朋友需要買點(diǎn)東西的,可她這是搞什么!
“哼!”
顧圓圓當(dāng)場耍起了小脾氣,一扭頭看向窗外。
夏知知心里一陣吐槽,“要不是你哥哥,你以為我會來呀,慣的你毛?。 ?
可為了目的,不得不虛與委蛇一下下。
她趕忙走上前,坐在病床上:“哎呦圓圓,你先別耍脾氣了,我有呃!這位是?”
大娘一看人家朋友來了,自已的話也不好說了。
尷尬的點(diǎn)了一下頭,“我是旁邊病床的,我看這丫頭孤單,就過來說兩句。
你們聊,我去忙了,不打擾了?!?
等人走后,夏知知趕忙湊上前,“圓圓,你哥哥來了,他~”
“什么!我哥來了,人呢,他人呢?”
夏知知的話還沒說完,顧圓圓就激動了。
她也想哥哥啊,這段時間都沒人理會自已。此時還受了委屈,正要找人訴苦呢。
“你等下,你聽我說完?!毕闹?dú)獾牟恍校瑫r間很有限,這丫頭還在這打斷自已。
“你哥哥好像受傷了,身體沒什么,可卻失憶了。
這段時間沒照顧你,可能就是失憶的原因。
而且既然他失憶了,那就說我是她對象,你可別說漏了。
到時候我成了你嫂子,什么事兒不好辦啊,懂了不!”
顧圓圓只是心大,有些小節(jié)不在意,可并不是真的傻子。
聽了夏知知的話,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為了自家哥哥而來的,跟自已沒什么關(guān)系。
而且自家哥哥居然失憶了,那不等于自已都不認(rèn)識了。
心里這樣想,可夏知知的舉動她也不是沒想法!
“你可真行啊,陶玉芳欺負(fù)我,你就站在一旁看著。
甚至還站在陶玉芳那邊訓(xùn)斥我,現(xiàn)在跑來看我,兩手空空不說,還是為了我哥哥!
夏姐姐,就算演戲你也演個全套的啊,這樣敷衍我真的好嗎!”
顧圓圓的話令夏知知一陣惡寒,沒想到哇,這丫頭居然能想到這些。
不簡單啊,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可顧圓圓怎么可能是夏知知的對手。
“哎呦圓圓,你可真是不懂事啊!我那是不幫你么。陶玉芬是個什么人,滾刀肉哇!
咱們要在這里待多久誰知道啊,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跟個滾刀肉鬧什么??!
她就是一坨臭狗屎,我們臭著她就行了,何必理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