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的話令公安同志一愣。
心里開始瘋狂的思考,“你公公不是被槍斃了么,哪來的公公???”
蘇禾也不知道公安都想什么,反正她要達到自已的目的才行。
“公安同志,背我來報警的是我未婚夫。我娘家無法回去了,我想去我婆家休養(yǎng)。
這樣賴在你們這里我于心不安,所以我想清楚了,你們送我走吧!”
公安一聽能送走這姑奶奶了,那不是太好了。
管她是找公公還是找婆婆跟他們就沒關(guān)系了。
“行,等你身體好點了,回軍管處就可以打了?!?
蘇禾看對方答應(yīng)了,開心的不行。原本要住一個月院的她三天就張羅著出院。
公安同志每天很忙,哪有時間跟她在這里磨嘰。
既然她自已都著急,他們也就沒阻止,直接背著她來到了軍管處。
“公安同志,能不能幫我聯(lián)系一下**部的顧部長,他是我公公,我不知道電話號!”
公安隊長一聽當(dāng)場愣住,“你說什么,顧部長是你公公?”
蘇禾看他們震驚的目光,心里沒來由竄上一股優(yōu)越感。
“看看,看看他們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自已就是高干子弟家的兒媳婦,能有機會對我好是你們的福氣。”
心里這樣想,嘴上不能這樣說。
“是的,麻煩大家了。
哦對了,我婆婆是四九城同安醫(yī)院的護士長!”
這樣的家庭背景,令他們這些偏遠地區(qū)的公安都肅然起敬。
表情態(tài)度下意識對蘇禾更加恭敬了一些,就連他們自已都沒察覺。
公安隊長直接翻看了一下內(nèi)部的電話,找到號碼后直接撥通了過去。
“嘟嘟嘟···”
“喂,我是顧崢!”
“顧部長好,我是格齊市木察達軍管處隊長,我姓李。
是這樣的,有個叫蘇禾的女同志說是您家的兒媳婦,現(xiàn)在想跟您通電話。”
顧崢:“兒媳婦???”
反應(yīng)了數(shù)秒,這才想起來姓蘇,那應(yīng)該是蘇家那個丫頭了。
“快,讓她接電話!”
蘇禾一聽對方的態(tài)度心里一暖,這才是家人啊,你看看蘇家人那德行,呸!
她趕忙接過電話,聲音極其委屈的道:“爸~”
顧崢被這一聲“爸”叫的懵了一下,內(nèi)心吐槽:
“這叫的是不是早了點!不過第一次被兒媳婦叫爸,感覺還挺新鮮!
那個該死的顧盛,都多大了也不娶媳婦,想起他就生氣?!?
“好好好,哎呀你這孩子,到底跑哪里去了,怎么就沒去公社報到哇!”
蘇禾也不敢明說自已被那啥了,趕忙道:“爸,我被當(dāng)?shù)氐囊粋€老賴綁架了。
他們要贖金,把我兜里的錢全部搶走了,也不放我走。
爸我現(xiàn)在的情況很復(fù)雜,您看能不能跟宴澤那邊部隊聯(lián)系一下,我去那邊靜一靜!”
顧崢一聽想去兒子那邊,這也不是不行。
倆人如果聊的來,直接就能辦理隨軍,也就不用去下鄉(xiāng)了。
想通了這些趕忙道;“好,我現(xiàn)在給那邊打個電話,你這直接動身過去就行了。
還有啊,兜里是不是沒有什么錢了。來,你把電話給那個隊長,我跟他說!”
蘇禾一看成功了,趕忙把話筒遞過去。
“顧部長,您說!”
“嗯,李隊是吧,你看我們這孩子遭了罪,兜里也沒有什么錢了。
這一路上都需要一些花銷,你們那邊能不能先給拿一百塊錢和一些票據(jù)。
然后給我個地址,我這邊給你們郵寄過去,這樣就不耽誤事兒了,你看可以不!”
李大隊長一聽一百塊和一些票據(jù),這個不是做不到,而且人家顧部長還是給報銷的。
“沒問題部長,這一點你放心,我們這邊把人送上火車,然后您通知部隊來接人就行了。”
倆人商量好事情,誰也沒提蘇禾是個殘疾人士,就這樣誤會重重的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