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蘇香累的氣喘吁吁,連一句全和話都說不全了。
就一個勁兒的擺手,讓對方等一下。
“你什么時候來晉江市的,這眼看就過年了,你這是回城了?
還有,你挺著大肚子跑什么呀,也不怕出事!”
他趕忙走上前幫對方捋順后背,可抬起手臂才想起,自已怎么能碰人家。
只好訕訕的放下手,耐心的等著。
顧宴澤知道對方是榆樹屯的知青,此刻能站在這里,很明顯是回家了。
“咳咳……是,我回城了。我是特意跑來找你的,你有危險啊!”
“啥!”
顧宴澤聽到這話感覺有點(diǎn)好笑,自已一個軍人,這晴天白……呃……黃昏的,居然有危險。
“什么意思啊,我有什么危險!”
蘇香看天色不早了,已經(jīng)開始黑了,扯著顧宴澤走到一旁的墻根處。
壓低了聲音道:“今天我見到一個女人,她身旁跟著兩個男人。
一路上都在說要去部隊,然后殺掉顧宴澤。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不然一個女人為什么要?dú)⒛???
“啊?女人?”
顧宴澤現(xiàn)在一聽女人兩個字就頭大,下意識就要撇清關(guān)系。
“我不知道啊,我沒有,我不記得了,我我我怎么就甩不掉了呀!”
蘇香看顧宴澤一聽女人兩個字恐懼成這個樣子,簡直好笑死了。
“你……哈哈哈……不是,女人怎么了,你干嘛怕成這樣?。 ?
顧宴澤也不在乎蘇香的嘲笑,他嚴(yán)肅著臉看著蘇香:“你不是說之前就認(rèn)識我么。
那你跟我說說我的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我失憶了,很多事我都搞不清楚了?!?
“呃!你指的是哪方面?”
蘇香一看他問以前的過往,實(shí)話實(shí)說,有點(diǎn)小小的心虛。
“就是……就是女人這方面!”
“啊!”
她一聽問這個,兩只小手下意識在肚子上打著飛飛,有點(diǎn)不知道怎么說起。
顧宴澤一看蘇香這個狀態(tài),心里頓時明白,這女人也沒有跟自已說實(shí)話。
“蘇知青,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就先這樣稱呼你。
看你的表情應(yīng)該是知道的,你就發(fā)發(fā)善心,讓我知道一些自已的事情,能避免很多誤會不是嘛?”
蘇香想了想,反正自已現(xiàn)在都是個大肚婆了,也沒有什么不敢說的,怕個球??!
“好,既然你問起了,那我也就沒什么不敢說的。
我和你是因為顧圓圓而相識,我們是在下鄉(xiāng)的火車上認(rèn)識的。
你是送妹妹下鄉(xiāng),而我又跟顧圓圓交好,這樣才認(rèn)識的。
而且我還跟你在火車上抓住了人販子,配合的還算默契。
之后到了地方,你又待了兩天,因為部隊有召回,你就走了,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她特意繞過了對方向自已表白這一事實(shí),能避免尷尬,還是避免一下好了。
“那……那夏知知是怎么回事?”
顧宴澤從蘇香的話里發(fā)現(xiàn)了弊端,如果是這樣,那自已什么時候跟夏知知處對象的。
“什么怎么回事,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