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帥氣的老臉,這要是給毀容了咋整,媳婦都不認(rèn)識了。
“媽的……我……那老不死的居然威脅我,他媽的拿老子的兵威脅我!”
席師長氣的嘴唇發(fā)紫,抬手把桌面上的飯盒和一些文件一股腦劃拉到地上。
“老子特么跟他拼了!”
他的確氣狠了,都忘記話筒被砸碎了,伸手就去撥號碼要打電話。
陸政委一看這是給老友氣傻了,話筒都沒了還撥號呢!
他一把按住席師長的手臂,強行把人往凳子上按:
“你坐下,來來你坐下慢慢說,別激動哈!
多大歲數(shù)了,都師長了,能不能穩(wěn)重一點!”
“我穩(wěn)重個大狗屎,我他媽好心好意派了王牌戰(zhàn)士助力,
結(jié)果人家要讓我的兵王去當(dāng)敢死隊,我草他媽的……我!”
“啥玩意!”
陸政委是認(rèn)識蘇展鵬的,甚至說相處的相當(dāng)好,他也超級喜歡這個小伙子。
本來都打算等人回來了,把自家侄女介紹給他呢,早就看好了。
現(xiàn)在居然要讓這小子當(dāng)敢死隊,這不是胡扯么,讓兵王當(dāng)敢死隊?
“尤老什么意思,他想拿人換人是不!”政委就是政委,一下就想到了關(guān)鍵點。
席師長憋的老臉通紅通紅的,他用力的大口呼吸,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我我……我換!”席師長寧可不出氣了,也不能讓蘇展鵬犧牲了。
戰(zhàn)場啊,不是開玩笑的。
這小子那么好的功夫,那么好的槍法,那么聰明的頭腦,
絕對不能夭折在那邊啊,而且還是被算計的,那也太憋屈了。
“老席,你跟我說說尤老剛才的原話是什么,我分析一下。
現(xiàn)在不是你想換就換的,可能人家還不跟你換嘞!
他兒子大不了退伍,大不了在家養(yǎng)著,可展鵬不行,展鵬要命了。
尤老可能這個電話就是想讓你付出代價,也未必是想換人??!”
席師長赤紅著眼睛,可想而知已經(jīng)氣到了一定程度。
“到底想怎么地,他……他要不是一線師長,我他么才不管是不是老首長。
老子我現(xiàn)在就帶兵過去,他還能把我咋滴?”
“你行了老席!”
陸政委看這兄弟已經(jīng)不思考問題了,又把當(dāng)年那股倔驢脾氣擺了出來,趕忙制止。
“你多大年紀(jì)了,還有沒有一師之長的樣子,你給我冷靜下來!
不能慌亂,走,跟我去我那邊,你現(xiàn)在連電話都打不出去了,我們不行找老首長問問吧!”
“呼~”
席師長氣的手一直抓著手槍,好像隨時都要掏出來干死誰的架勢!
看的陸政委直翻白眼,這咋還跟要上戰(zhàn)場一樣呢。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陸政委是個懶散的性格。
他一直沒有體會過席師長這幾年憋屈的體驗,或者說被直接頂腦門威脅的憤怒。
而陸政委剛一打開房門,就看到舉著手,正要敲門的--倪朔煜。
倪朔煜趕忙立正敬禮:“陸政委、席師長!”
“你什么事兒?”
席師長依然在生氣中,語氣也不那么友好。
“我無意間聽到一些話,蘇展鵬怎么了,有危險?”
他皺著眉頭,無論是曾經(jīng)的交情還是蘇香的大哥,他都想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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