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這是找我的軍人,他高燒暈倒了,我讓他休息一下。
然后我出去找人,今天可能就回去了,謝謝嬸子收留!”
大嬸兒呵呵一笑:“沒事沒事,誰還沒遇到過點(diǎn)難處了。
我給你們燒燒炕,人過來也得等一會兒呢,屋去吧,我來!”
大嬸收了蘇香20塊錢,此刻樂的嘴都合不攏了,來幾個(gè)人躺會兒怕啥!
蘇香扛著人走進(jìn)屋里,慢慢把季鴻川放在火炕上。
她隨后取來一塊毛巾,用熱水沾濕了擰干,給季鴻川擦了擦臉和脖子。
季鴻川自從喝了靈泉水,身體的熱度急速下降,此刻腦子也慢慢的清醒。
等蘇香給他擦完臉,他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把抓住了蘇香的手腕。
“香兒……香兒你沒死對不對,我不是做夢對不對,你活著的,你活著的!”
他激動的不停說著話,眼淚控制不住,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他嚇慘了,真的嚇慘了。
如果蘇香這次真死了,他都不敢確定自已還能不能繼續(xù)活下去。
對她放手是一回事,讓自已在這個(gè)世上徹底失去她,那又是一回事!
蘇香的手腕子被他捏的“咯吱”響,也不知道這小子用這么大力氣干什么!
“你……是是我活著,你你快松手,斷了斷了??!”
蘇香疼的齜牙咧嘴,這小子的手掌就跟鉗子一樣攥著手腕,那是真疼??!
季鴻川被蘇香的大喊叫回了魂,看她痛苦的齜牙咧嘴,趕忙松開了手。
“噌”一下坐起身來,一把抱住了蘇香!
“呃!”
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說句實(shí)話,這樣低聲下氣的自已真是有點(diǎn)沒眼看。
可這兩天的折磨下來,他知道了一個(gè)事實(shí)。
蘇香可以不嫁給自已,可以看上任何人,可不能離開自已的視線。
之前那三年里,要不是倪朔煜漏了那張結(jié)婚證,他早就控制不住去四九城看看了。
可當(dāng)他看到那張紙,徹底對蘇香死心了。
只要對方能好好照顧他兒子,他攢下來的錢到時(shí)候都能給兒子用,那就知足了。
可這兩天卻讓他生不如死,滿心里,滿眼里,全是蘇香的音容笑貌。
他上火的滿嘴都是苦味:“香兒,求求你,我季鴻川求求你,別死行不行。
就算你活夠了,你等我死了你再死,我受不了沒有你的痛苦,那種日子還不如我死!”
蘇香夸張的伸著手臂,整個(gè)身體都被季鴻川裹的死緊!
她剛要說什么,脖根處就感覺有水在滴!
蘇香心里一驚,他居然哭了!
“鴻……鴻川!”
“不行,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季鴻川以為蘇香還要推開自已。
這次他就算耍賴,也得抱一會兒,不然這兩天的罪白受了。
蘇香是個(gè)有原則的人,不管心里多難過,可自已現(xiàn)在是倪朔煜的媳婦。
哪怕是個(gè)名義上的,這樣跟季鴻川摟摟抱抱也不成樣子!
“鴻川,你我的關(guān)系來說,這樣摟抱不合適吧!
要不……你先松開我!”
季鴻川一聽她這么說,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
他一把推開蘇香的肩膀抓著,氣憤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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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沒事沒事,文寶就是皮一下,不用理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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