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淼淼在客棧修煉了一天。
下午。
沈淼淼出來走走。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包子攤邊,包子攤上人滿為患。
今天沒有那個老奶奶,就那個來幫忙的小女孩。
安安看見沈淼淼,舉手打招呼:“厲害漂亮的姐姐,你要不要吃我家的肉包子?!?
沈淼淼搖搖頭,婉拒好意:“沒胃口?!?
安安見沈淼淼只有一人,好心問:“那個姐姐呢?!?
沈淼淼語氣平靜的道:“被抓走了。”
安安驚訝的捂住嘴:“什么?。?!那個姐姐她——”
沈淼淼看著面前忙碌的小女孩,走遍整個小城,只看到她一個小姑娘。
她不害怕嗎。
同齡人皆躲在家里,不敢出來。
而她家住城外東三里。
她不會被盯上嗎?
黃昏收攤,到家已然天黑。
黑霧難不成只對城內(nèi)里人出手?
城里人高貴點?
可卷宗上面寫著城郊外亦有命案。
黑霧不是圣母,不會放任一個小女孩整天蹦蹦跶跶的走來走去。
連躲在床底下的小孩都被擄走,那么這么大一個活人,黑霧能允許她在頭上拉屎嗎。
不能。
那黑霧為什么不對她出手。
很怪。
安安忙好后,走過來:“姐姐,你昨天幫了我們忙,奶奶想請你來我們家吃晚飯。中午奶奶很忙,只有晚上有時間,你放心,我家挺安全的,那黑霧不會過來。你晚上可以睡我房間,我去和奶奶睡?!?
沈淼淼瞧著安安這么明媚陽光的臉,在這座死氣沉沉的小城里像唯一一朵向陽花。
這么乖的小姑娘,當(dāng)然要去她家看看了,順便保護(hù)她。
沈淼淼點頭答應(yīng):“好啊。”
今天包子攤早早收攤了,小女孩正要推起小推車,被沈淼淼接了過去:“我去你家吃飯,怎么好意思白吃呢,我?guī)湍阃?。?
沈淼淼推起小推車,提步走了起來。
安安跟在沈淼淼的旁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沈淼淼也不打斷,就當(dāng)個聽訴者。
因為路上有安安這個小雀鳥,時間倒是過的很快。
安安還沒說夠,就到自家門口了。
小竹林里一裊裊炊煙升起的農(nóng)家小院。
安安笑著推開門:“奶奶,我回來了,我還請來了昨天幫我們的姐姐,奶奶你不是說想要做頓飯謝謝她嗎。”
安安的奶奶從廚房里出來,看見安安后面的漂亮小女孩,笑著很淳樸,她的臉龐布滿皺紋,歷經(jīng)風(fēng)霜滄桑,皮膚如皴裂的羊皮紙,布滿深褐色的老年斑,松弛的褶皺像干涸河床的裂痕,觸感粗糙如樹皮。
定是年輕時遭過一場迫害。
她緩慢沉重的走上前來,布滿老年斑又帶著厚厚老繭的手握住沈淼淼白皙纖細(xì)的手。
沈淼淼覺得時間具象化了。
她拍了拍沈淼淼纖薄的手背。
道:“好孩子,想吃什么跟奶奶說,奶奶給你做?!?
沈淼淼都來吃白食了,還敢挑上了,這不豈有此理。
別人說她虐待老人。
沈淼淼輕輕開口:“奶奶,我都行的,您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老奶奶連說三個好,“安安,去竹林拔幾顆嫩筍過來?!?
安安點點頭,飛快跑出小院門。
一眨眼人就跑不見了。
沈淼淼懂事的開口:“奶奶,您忙,我就在外面待著,等飯熟了叫我就行?!?
老奶奶聞,佝僂著背,走進(jìn)了廚房。
木小喜打量了一下這個農(nóng)家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