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身影橫插而入。
萬俟昭昭廣袖一揮,毫不客氣地將鈺錚錚推開,順勢拿過云諫手中的儲(chǔ)物袋,語氣慵懶卻不容置疑:“云諫,為師餓了?!?
云諫恍然回神,垂眸應(yīng)道:“是,師尊。”
他轉(zhuǎn)身離去時(shí),未曾多看鈺錚錚一眼。
待萬俟師徒的身影徹底消失于殿內(nèi),鈺錚錚索性席地而坐,掀開食盒。
她拿起一顆精致的點(diǎn)心,眸光流轉(zhuǎn)。
云諫曾是木小喜親手托付給萬俟昭昭養(yǎng)的。
他怎么可能不記得木小喜。
……
沈淼淼的劍鋒正劃破晨霧,劍尖凝著一滴未落的露珠。
忽然,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響撕裂天際,腳下大地劇烈震顫,山石簌簌滾落,驚起林中飛鳥無數(shù)。
待震蕩平息,劍宗弟子們?cè)缫寻崔嗖蛔 ?
看熱鬧這等事,便是修仙者也難逃本性。
霎時(shí)間,無數(shù)身影從各處山峰中飛掠而出,如流星般劃向聲源處。
眾人凌空而立,衣袂翻飛間,只見原本巍峨的山峰竟已化為齏粉。
煙塵散盡后,唯余一片突兀的平地,裸露的巖層泛著焦黑,仿佛被天神一掌抹去了存在。
法宗一眾高層望著眼前焦黑的平地,沉默如石。
掌門宋鴻杰嘴角微抽,還未及開口,身旁忽而清風(fēng)拂過。
風(fēng)無痕負(fù)手而立,饒有興致地問道:“這是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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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鴻杰面不改色,捋須淡笑:“無妨,不過是萬俟先生晨練時(shí),一時(shí)興起罷了?!?
風(fēng)無痕眉梢微挑,雖不明所以,卻仍鄭重頷首:“萬俟先生實(shí)力深不可測,果然名不虛傳?!?
宋鴻杰擺擺手,語氣謙遜:“哪里哪里,比起歸墟劍尊,尚有不小差距。”
風(fēng)無痕輕笑:“宋掌門過謙了。”
見無甚稀奇,風(fēng)無痕轉(zhuǎn)身離去,身影如煙消散。
待他走遠(yuǎn),宋鴻杰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盯著那片焦土,胸口劇烈起伏,險(xiǎn)些背過氣去。
好好的一座靈山,竟被萬俟先生隨手炸了?!
到底是哪個(gè)不長眼的,又招惹了這尊煞神?!
站出來,他們天衍法宗向來以理服人。
保證不打死他!
法宗弟子們接到掌門命令。
聲音如漣漪般蕩開:“諸位道友,請(qǐng)回吧?!?
“此地,不得久留。”
語氣雖淡,卻暗含不容違逆之意。
看熱鬧的修士們雖心有不甘,但見法宗弟子神色肅然,又瞥見遠(yuǎn)處那片焦黑的平地,終究不敢多,紛紛駕起遁光離去。
……
接下來的兩日,天衍法宗風(fēng)平浪靜。
直到第三日清晨,晨鐘響徹群山,修仙大比正式拉開帷幕。
云諫整裝待發(fā)時(shí),萬俟昭昭倚在門邊,漫不經(jīng)心道:“隨便打打就行,重在參與。”
頓了頓,又補(bǔ)了句:“輸了也無妨?!?
“反正你安全就好?!?
云諫垂首應(yīng)道:“是,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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