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鈺錚錚三人從云舟上下來,三人踏進(jìn)螢川鎮(zhèn)的石板街。
萬寶閣的鎏金匾泛著金光,門口懸著的青銅鈴隨風(fēng)輕響。
“站著作甚?”她捻起一件月白法袍的廣袖,回頭見兩人仍立在原地。
江苦酒抱臂倚著博古架,僧袍雪白的魏十洲則像截青竹杵在門邊。
她的手指從幾件普通法衣上輕掠而過,突然轉(zhuǎn)身抽出一件玄色織金外袍。
衣料上的暗金紋路在光線映照下若隱若現(xiàn),袖口的收邊設(shè)計恰好貼合江苦酒的手臂線條。
鈺錚錚拿起外袍比劃到身上時,江苦酒身體微僵,卻沒有躲開。
他的目光落在衣領(lǐng)處的盤扣上,那精巧的金屬扣件泛著冷光,與他的氣質(zhì)莫名相稱。
鈺錚錚將鴉青色長衫遞到魏十洲面前,魏十洲沉默不語,只是腕間的佛珠無聲轉(zhuǎn)動了半圈。
長衫的布料柔軟垂順,顏色與他平日所穿的僧袍相近卻又多了幾分貴氣。
沈淼淼六人踏進(jìn)萬寶閣時,青銅鈴在門楣上清脆一響。
鈺錚錚正立在琉璃柜前,指尖掂著枚蓮花玉冠,羊脂白玉雕成的花瓣薄得透光,花心嵌著粒冰晶。
紅寶石項鏈在她另只手里垂落,血珀般的墜子隨著轉(zhuǎn)身動作輕晃。
“錚錚姐,買啥呢?!鄙蝽淀堤筋^問道,目光在玉冠的素雅與寶石的艷麗間游移。
試衣簾掀起,江苦酒穿著未系頂扣的玄色外袍走出,敞開的領(lǐng)口露出鎖骨線條。
紅寶石項鏈拋來時,他抬手接住。
魏十洲緊隨其后,鴉青長衫襯得身形修長,蓮花玉冠遞到面前時,他微微低頭配合。
鈺錚錚指尖輕捻起魏十洲散落的青色發(fā)絲,那發(fā)絲如流水般從她指縫間滑過。
她動作輕柔地將長發(fā)攏起,用玉簪固定后,拿起蓮花玉冠緩緩戴正。
玉冠映著燈光,在魏十洲額前投下細(xì)碎的光斑。
江苦酒倚著雕花廊柱,琥珀色的眸子靜靜凝視這一幕。
鈺錚錚似有所覺,從江苦酒手上拿起紅寶石項鏈,寶石在陽光下如凝結(jié)的血珠。
指尖擦過江苦酒后頸肌膚時,江苦酒呼吸都微微一滯。
沈淼淼躲在朱漆圓柱后,扯著兩位師姐咬耳朵:“男人多就得當(dāng)心,你看錚錚姐這端水的架勢...”
葉瀾感慨開口:“往日雪山孤月似的小師叔,如今倒像話本里描的魅魔,眼波都能掐出水來?!?
姜泠月輕笑:“佛子那身雪色袈裟換成云紋錦袍后,倒比王侯家的公子還矜貴三分?!?
江苦酒指尖撫過寶石表面,血色映在冷峻的側(cè)臉上,與外袍暗紋相得益彰。
魏十洲的發(fā)絲被玉冠固定,蓮心處的冰晶折射出清冷光暈,與他沉靜的氣質(zhì)渾然一體。
鈺錚錚后退半步,目光在魏十洲與江苦酒之間流轉(zhuǎn)。
她指尖還殘留著魏十洲發(fā)絲間清冷的檀木香,以及江苦酒頸后微暖的體溫。
玉冠端端正正束著青絲,紅寶石垂在鎖骨凹陷處隨呼吸輕顫,這畫面比她預(yù)想的還要妥帖。
她唇角不自覺揚起,順手理了理魏十洲鬢邊并不存在的碎發(fā)。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將三人身影投在青磚地上,竟像幅工筆勾勒的三人小像。
連柱子后面偷看的三個丫頭都忘了嘀咕,只顧盯著那光影交錯的和諧畫面發(fā)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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