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看到那張臉的瞬間,早已按捺不住、被那驚世美貌懾住的十幾個護衛(wèi),這些來自不同部族的毛茸茸壯漢已然如同下餃子一般,“噗通!噗通!噗通!”爭先恐后地躍入溪水。
有體型龐大、撲起巨大水花的白熊護衛(wèi),有動作矯健、破開水面如離弦之箭的獵豹護衛(wèi),有眼神銳利、游泳姿態(tài)帶著野性韻律的黑狼護衛(wèi),還有獾妖、犬妖、甚至一個圓滾滾的熊貓護衛(wèi)……他們奮力劃水,強壯有力的手臂破開溪流,水花四濺,目標明確地朝著溪流中心那抹最耀眼的紅色疾游而去。
很快,幾個速度最快的護衛(wèi)便托住了那柔軟無力的身體。
眾人七手八腳,小心翼翼卻又帶著急切的興奮,合力將昏迷不醒的鈺錚錚從冰冷的溪水中撈了上來,輕輕平放在岸邊的草地上。
她渾身濕透,火紅的衣裙緊緊貼在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濕發(fā)凌亂地貼在臉頰和頸側,水珠不斷沿著發(fā)梢、衣角滴落,在她身下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沾著水珠,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潤澤的光暈,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翅般脆弱地垂著。
即使昏迷著,也散發(fā)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易碎的美麗。
為首的護衛(wèi)老大,是一頭身材格外魁梧、毛發(fā)濃密呈金棕色、獠牙微露的獅妖。
他蹲下身,湊近了仔細端詳著鈺錚錚濕漉漉的面容,那雙銅鈴般的獅眼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驚艷與貪婪。
他伸出粗糲的手指,想碰又不敢真碰,只是懸在空中,喉嚨里發(fā)出低沉而愉悅的“嗬嗬”聲,隨即咧開大嘴,露出一個混合著驚艷與算計的、“嘿嘿”的憨厚又精明的笑容:“他娘的!天上真掉餡餅了,還是塊鑲著極品妖玉的餡餅。”
獅妖老大聲音洪亮,掩飾不住的興奮,“瞧瞧這臉蛋兒!人族里竟然能長出這種絕色?老子活了幾百年,妖族那么多漂亮妞兒,就沒一個能比得上這張臉一根頭發(fā)絲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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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看越覺得這簡直是天降橫財,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橫飛地嚷道:“兄弟們!這是老天爺給咱們送功勞來了,把這漂亮人族小娘子獻給咱們妖皇陛下。萬一……萬一陛下他老人家看上了,狐心大悅!嘿嘿,那咱們哥幾個,還不得加官進爵,賞賜拿到手軟?說不定還能混個封地當當!”
想到美好的前景,獅妖老大的眼睛都冒出了金光。
旁邊一個渾身濕透、白色皮毛緊貼在壯碩肌肉上的白熊護衛(wèi),一邊擰著自己毛皮上的水,一邊憨聲憨氣地附和,語氣里充滿了理所當然的擔憂:“老大說得太對了!咱妖皇陛下……唉,從上位到現在,都整整一千年了。身邊干凈得連一根女妖的毛都沒有。你說這叫什么事兒?”
白熊撓了撓濕漉漉的腦袋,一臉愁容,“這不急死個人嘛!”
另一側,毛發(fā)緊貼在精悍身軀上、眼神銳利如刀的黑狼護衛(wèi)也湊過來,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一種關乎種族存亡的嚴肅:“可不是嘛!咱們妖族,血脈傳承、子嗣興旺那可是頂頂重要的頭等大事??杀菹碌购?,別說皇子公主了,連個蛋都沒見著?!?
他憂心忡忡地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絕色女子,“最要命的是,陛下可是尊貴的九尾天狐血脈!這天上地下獨一份的至尊血脈!要是……要是在陛下這兒斷了傳承,‘絕種’了……我的老天爺,這可是要動搖妖界根基、愧對列祖列宗的天大罪過啊!”
這時,之前游得最快、動作最矯捷的獵豹護衛(wèi)也已經擰干了身上的水。
他甩了甩頭上短而光滑的毛發(fā),走到近前,再次仔細端詳鈺錚錚的臉,眼中是純粹的、對極致美貌的驚嘆和認可。
他點點頭,語氣篤定地對自己的首領和同伴們總結陳詞:“老大眼光沒錯。”
他指著鈺錚錚,“就憑這張臉,這個人族女子的顏值……嘖嘖,實在沒得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就算咱們翻遍整個妖界,把那些自稱‘第一美人’的狐族、孔雀族……所有最頂尖部族的貴女都拉出來遛遛,也絕對、絕對找不出一個能比得上她的!陛下他……只要審美正常,沒道理看不上!”
一群毛茸茸的腦袋圍著地上昏迷的紅衣女子,看著那張傾國傾城的濕漉漉的臉龐,眼中都燃燒著對“加官進爵”、“解決妖皇老大難問題”、“延續(xù)至尊血脈”以及“此女絕色定能成功”的熊熊希望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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