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鄙倌晏痤^,聲音沙啞而哽咽,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仿佛用盡全身力氣才從喉間擠出這兩個字。
這是他生命里嘗到的第一個“甜”的味道,純粹、震撼、幾乎讓他無所適從。
他捧著那支蜜瓜,像捧著稀世的珍寶,小心翼翼地、近乎屏息地繼續(xù)小口小口吃著,每一口都用舌尖細細感受那baozha般的甜蜜沖擊,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青衣看著他臉頰上殘留的淚痕,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拂過少年濕潤的眼角,替他拭去了那點冰涼。
接著,她溫熱的手指順勢滑下,輕輕搭在了少年略顯纖細的手腕上。
一股溫和而浩瀚的力量,如同無聲流淌的暖泉,瞬間透過指尖涌入少年體內。
這股力量溫柔地流淌過他傷痕累累的四肢百骸,所過之處,那些陳舊淤青帶來的隱痛、新傷破裂處的灼痛……
所有疊加在身體上的痛苦,如同被春陽融化的薄冰,迅速地、徹底地消融、平復、消失。
不僅僅是疼痛,連那些經年累月烙印在皮膚上的丑陋疤痕,也在這股暖流的沖刷下飛快地變淡、消散,仿佛從未存在過。
少年停止了咀嚼,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那只原本布滿泥垢、傷痕和厚繭的手,此刻皮膚光潔細膩,如同上好的暖玉,在紅衣的映襯下泛著健康的微光。
沒有泥污,沒有傷痕,只有一片從未有過的平整和干凈。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身旁的青衣,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充滿了巨大的茫然和無措,如同迷失在陌生森林的小獸。
他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如同嘆息,帶著深深的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眼前的一切,溫暖、潔凈、飽足、甜蜜……美好得像一個用力編織的幻夢,他害怕呼吸稍微重一點,這個夢就會碎裂消散。
青衣迎著他惶惑的目光,沒有說話。
她抬起手,帶著安撫的意味,輕柔地揉了揉少年此刻濕漉漉的黑發(fā)。
就在她指尖觸及發(fā)絲的瞬間,一股極其溫和的暖意悄然彌漫開來。
那濕冷沉重、緊貼頭皮和頸項的寒意仿佛遇到了無形的暖陽,飛快地消褪。
水汽無聲蒸發(fā),少年只覺得頭頂傳來一陣舒適的暖流,原本滴水的發(fā)絲迅速變得松軟、干燥而柔順,自然地垂落下來,不再帶來絲毫粘膩的冰涼感。
做完這一切,青衣才平靜地開口,聲音篤定:
“因為,”她的目光清澈而認真,“你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人。只是你的氣運被人偷走了,所以才過得這般艱難,才會被人欺負。”
她的指尖停留在他柔順干爽的發(fā)頂,留下令人心安的溫度。
房間里只剩下小狐貍舔舐冰糖葡萄的細微“簌簌”聲,以及少年手中,那塊被他小心呵護著的冰糖蜜瓜,在靜謐中散發(fā)著清冽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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