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九卿的世界觀受到了小小的沖擊。
好吧,他不理解,但他尊重。
而且……
看著那成雙成對的身影在絢爛的火光下緊緊相依,一種莫名的、燥熱的沖動悄然爬上心頭,像是被那滾燙的鐵星子濺到了一樣,有點燙,有點癢。
他下意識地,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身旁的青衣。
青衣正微微仰著頭,清冷的側(cè)顏在漫天流火的映照下,如同冰雪雕琢,又染上了熔金的熾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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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平日里沒什么情緒的眸子,此刻倒映著璀璨星河,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一縷夜風(fēng)恰在此時拂過,溫柔地撩起了她頰邊幾縷烏黑的碎發(fā),露出光潔小巧的耳垂和一段纖細白皙的頸項。
涂山九卿的心,毫無預(yù)兆地、重重地蹦了一下。
像是被誰用鼓槌在胸腔里擂了一記悶鼓。
“咚咚…咚咚咚……”
那聲音在他耳中無限放大,蓋過了震天的鑼鼓,蓋過了興奮的呼喊,蓋過了鐵花炸裂的轟鳴。
喉嚨突然變得干澀起來,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喉結(jié)上下滾動。
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屬于九尾天狐最本真的沖動瞬間攫住了他。
想要靠近,想要觸碰,想要標(biāo)記,想要擁有。
那念頭來得如此迅猛而霸道,瞬間沖垮了他剛剛建立起來的那點對人族禮法的“尊重”。
幾乎是本能驅(qū)使,涂山九卿猛地傾身過去,快得如同捕食的狐貍。
他湊近青衣依舊望著星雨的側(cè)臉,屏住呼吸,將自己溫軟的唇瓣,帶著一絲殘留的糖人甜香,輕輕地、飛快地印在了青衣白皙柔滑的臉頰上。
如同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完成這個動作的瞬間,涂山九卿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彈開,迅速扭過頭去,只留給青衣一個紅得快要滴出血的后脖頸和側(cè)耳輪廓。
白色的發(fā)絲下,那耳朵尖兒更是紅得剔透。
他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掩蓋住眼底翻涌的、幾乎要失控的野性和占有欲。
剛才那清涼滑膩的觸感還清晰地停留在唇上,帶著青衣身上特有的、如同雨后初霽般清冽又干凈的氣息。
好軟……好涼……好甜……比最甜的蜜糖還要誘人。
涂山九卿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破膛而出。
一股更強烈的、幾乎要淹沒理智的渴望洶涌而來:還想親!想把整張臉都埋在她頸窩里!想把她整個人都叼回自己溫暖干燥的狐貍窩里!用他蓬松柔軟的九條大尾巴嚴(yán)嚴(yán)實實地把她包裹起來,讓她身上沾滿自己陽光和山林的味道,誰也搶不走!
就在涂山九卿心如擂鼓、面紅耳赤、腦子里各種大逆不道的念頭瘋狂亂竄的時候,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毫無征兆地、如同實質(zhì)的冰錐一般,狠狠刺向了他。
危險。
涂山九卿全身的毛發(fā)幾乎瞬間炸開,體內(nèi)的妖力出于防御本能瘋狂運轉(zhuǎn)起來。
他猛地抬頭,循著殺意來源望去——
視線撞進了一雙深淵般的眼眸。
是鐘離子期。
他就站在青衣的另一側(cè),那盞溫潤的蓮花燈不知何時已被他死死攥在手中,燈骨發(fā)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咯吱”聲。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唯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在涂山九卿的臉上,眼神冰冷、銳利、翻涌著滔天的怒火和一種涂山九卿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幾乎要毀滅一切的暴戾。
那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刀鋒,一寸寸凌遲著他。
空氣仿佛凝固了,連漫天墜落的鐵花星雨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滯。
歡騰的人聲化作了遙遠的背景雜音。
青衣緩緩地轉(zhuǎn)過了頭。
她沒有看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涂山九卿,也沒有看氣息冰冷、宛如修羅的鐘離子期。
她的目光平淡如常,依舊清冷,仿佛被涂山九卿偷親一下,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畢竟,育兒手冊上明明白白寫著:親吻臉頰是長輩對小輩表達鼓勵、支持、親近或喜愛的方式。
那么反過來,小輩親吻長輩,自然就代表著小輩對長輩極端的喜歡與親近。
如此看來,涂山九卿親她,正是證明他非常喜歡她。
她帶這小孩,當(dāng)真帶得不錯呢。孩子都開始主動親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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