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鈺錚錚的男人。
而這雙異瞳……鐘離子期心頭篤定。
古往今來,異瞳者屈指可數(shù),九州七絕里,唯有那位深居魔域的尊者,魔尊微生羲和,傳說中便是這般攝人心魄的金銀妖瞳。
如此算來,七絕之中五位男子,竟已有四位都成了鈺錚錚裙下之臣。
指尖不經(jīng)意劃過冰涼的扶欄,鐘離子期思緒流轉(zhuǎn):那么,那位神秘莫測、鮮少現(xiàn)世的鬼王呢?未曾謀面,卻也無端覺得,那位……多半也逃不過這鈺錚錚的羅網(wǎng)吧?
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回蕩,他步伐平穩(wěn),鴉青的袍擺泛起細微漣漪。
五個……呵,以鈺錚錚那貪鮮愛玩的性子,明面上的,恐怕也未必是全部。
幽暗之中,或許……還藏著那么幾個不為人知的“其人”?
鐘離子期步履沉穩(wěn)地踏入包廂,門在他身后無聲合攏。
映入眼簾的,是微生羲和依舊緊緊環(huán)抱著鈺錚錚的畫面,少年姿態(tài)親昵,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鈺錚錚最先察覺到門口的動靜,目光越過微生羲和的肩頭,落在鐘離子期身上,唇角牽起一絲淺淡的笑意,喚道:“子期,你來了?!?
聲音在略顯凝滯的空氣里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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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子期下頜微不可察地點了點,喉嚨里滾出一個簡短的音節(jié):“嗯?!?
他的視線如同實質(zhì)的冰棱,穿透包廂內(nèi)曖昧不明的光線,精準(zhǔn)地釘在緊擁鈺錚錚的少年身上,語調(diào)平淡無波,卻帶著上位者慣有的審視:“這位是?!?
鈺錚錚會意,抬起手,掌心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輕拍了拍箍在她腰側(cè)的手臂——那是微生羲和的位置。
微生羲和,這位在鈺錚錚面前堪稱“乖寶”的魔尊,果然順從地卸去了擁抱的力道。
然而,他并未遠離,反而雙手下滑,無比自然地環(huán)住了鈺錚錚纖細的腰肢,如同宣告主權(quán)般將下頜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頸側(cè),這才掀起眼簾,帶著一種近乎傲慢的正宮姿態(tài),迎向鐘離子期審視的目光,聲音清越卻又隱含鋒芒:“我是姐姐的人?!?
他唇角勾起,反問的語調(diào)帶著不容置疑的挑釁,“你又是誰?”
包廂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成冰。
沈淼淼六人早已默契十足地縮在一角沙發(fā),彼此交換著興奮又緊張的眼神,身體不自覺地前傾,如同六尊凝固在原地卻又眼放精光的石膏像。
資深吃瓜的準(zhǔn)則深植于心——此刻,正是屏息凝神、安靜如雞的關(guān)鍵時刻。
這兩位,一位是掌控金鼎天城的尊貴城主鐘離子期,周身氣場冰冷強大;另一位雖身份不明,但那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尊貴與睥睨,絕非凡俗。
一山難容二虎,王不見王的格局,此刻劍拔弩張。
鈺錚錚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回答了鐘離子期最初的詢問:“他是羲和?!?
語氣簡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這敷衍的答案顯然無法滿足微生羲和。
少年環(huán)在鈺錚錚腰間的手微微一緊,隨即徹底松開。
他站直了身體,身姿挺拔如初雪中的青松,目光毫不避讓地平視著鐘離子期。
方才的親昵慵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聲音陡然拔高,清亮中裹挾著金石般的銳利與令人心悸的威壓:“自我介紹一下,”
他刻意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寂靜的空氣里,“我是魔界之主,魔尊微生羲和?!?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已然伸出了右手。
那是一只骨節(jié)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此刻卻如同遞出裁決的戰(zhàn)戟。
鐘離子期面上波瀾不驚,金眸深處卻似有寒潭涌動,冰冷刺骨。
他幾乎是同時抬手,穩(wěn)穩(wěn)地握了上去,聲音低沉而穩(wěn)定,如同磐石:“金鼎天城城主,鐘離子期?!?
兩只手握住的剎那,包廂的溫度驟降。
空氣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擠壓緊繃。
微生羲和臉上維持著近乎完美的平靜,甚至唇角還掛著若有似無的弧度,唯有那雙緊緊鎖定對方的眼睛里,翻涌著恨不得立刻將這只“鳥爪”連同其主人骨頭一起碾碎的暴戾怒火。
他指節(jié)瞬間發(fā)力,指腹如鐵鉗般死死向內(nèi)扣壓。
鐘離子期亦是面不改色,仿佛只是握著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器物。
但他深邃的金色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隨即,那看似沉穩(wěn)的手指同樣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指根處青筋微微凸起,如同沉睡的蒼龍?zhí)K醒,帶著一股沛然的、冰冷沉凝的反擊之力,精準(zhǔn)地回敬過去。
兩只手在無聲的角力中僵持著,指關(guān)節(jié)隱隱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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