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從死寂到狂暴,從瀕亡到反殺,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戰(zhàn)局瞬間傾覆。
獲得了碾壓性力量的赤巖魔,如同掙脫了鎖鏈的洪荒巨獸,揮舞著手中沙魔那根還在簌簌掉沙的斷臂當作武器,瘋狂地向四魔劈砍砸去。
每一次揮舞都帶著碾碎山岳般的力量,裹挾著恐怖的破風聲。
“砰!砰!咔嚓!”
“啊——!”
“饒……”
“噗!”
四魔在這絕對的力量與瘋狂的報復面前,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只能狼狽不堪地抱頭鼠竄,凄厲的慘嚎聲此起彼伏。
堅硬的巖石皮膚被砸出裂痕,水魔之軀被打得水花四濺,沙魔斷臂處沙流如注,魅魔更是捂著斷尾血流不止。
每一次沉重的打擊都讓他們傷上加傷,魔軀殘破不堪。
直至赤巖魔體內那股借來的、狂暴的靈力終于揮霍一空,如同被抽走了脊椎,他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晃,那股毀天滅地的氣勢驟然消散,只剩下劇烈透支后的沉重喘息,再也無力舉起那當作武器的斷臂。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再看那四魔,早已是慘不忍睹:焰魔胸骨凹陷,倒伏在地奄奄一息;水魔周身水波黯淡,形體不穩(wěn);沙魔失去右臂,傷口處沙礫流失,氣息萎靡;魅魔斷尾處紫色魔血汩汩流淌,面容扭曲慘白。
青衣要求的“半殘”標準,此刻不僅達成,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力竭的赤巖魔,原本就帶傷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巖石般的皮膚布滿裂痕,如同即將破碎的陶俑,每一步都伴隨著骨骼摩擦的呻吟。
五魔,誰也沒能討到好處,個個傷痕累累,氣息奄奄,一個比一個凄慘狼狽。
赤巖魔忍住周身骨骼欲裂的劇痛,強行擠出一個諂媚到極點的笑容,這笑容出現在他那猙獰的巖石面孔上顯得無比怪異而卑微。
他甚至拖著一條幾乎斷掉的腿,艱難地朝著青衣的方向爬了兩步,喉結滾動了一下,用一種刻意放柔、卻因重傷而嘶啞顫抖的嗓音,狗腿至極地開口:
“娘…娘親大人!您…您可還滿意?不夠的話…您…您再給點兒力氣,小的…小的還有的是力氣為您效勞!”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青衣,充滿了對生存的極度渴望和對她力量的恐懼討好。
赤巖魔這靠出賣、殘害同族以換取茍活的卑劣行徑,自然令另外四魔深惡痛絕,鄙夷到了極點。
然而,此刻的四魔早已被打得魂飛魄散,徹底老實了。
他們蜷縮在角落,連呻吟都不敢大聲,哪里還敢放半個屁去指責什么“叛徒”、“人族的走狗”?他們甚至連恨意都不敢在眼神中流露。
青衣的強大,僅僅是通過這隨意施予的一點靈力,便已經讓他們四人刻骨銘心,體會到了絕望的差距。
她甚至未曾親自出手,只是借赤巖魔之手,就差點將他們碾成齏粉。
若是這位大人真的親自出手……四魔想到那可怕的場景,靈魂都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
恐怕瞬間就能讓他們連渣都不剩,徹底回歸天地間最原始的魔氣塵埃,“回到出生地”絕非虛。
喜歡救命!原來我才是白月光請大家收藏:()救命!原來我才是白月光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