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第四道終結(jié)的霹靂貫穿天地,連掙扎哀嚎的魂魄都會被狂暴的雷霆之力徹底撕碎、凈化,消散于無形,落得個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場。
別問這下屬為何知曉得如此詳盡入微……
憶起那晚,仍覺心悸膽寒。
也曾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醉魔,仗著幾分酒意,思忖著招惹不起城主,便以為初來乍到的白發(fā)女子是個軟柿子。
竟敢仗著酒瘋,闖入神圣靜謐的第一書院撒野,打砸課堂,咆哮辱罵。
那一夜,整個炎城的上空,被持續(xù)不斷的、撕裂夜幕的熾烈紫白雷光徹底點亮,如同末日降臨。
雷霆的咆哮聲震得全城地動山搖,無數(shù)魔眾瑟瑟發(fā)抖地蜷縮在角落,驚恐地望著那照亮天際的、源自書院的恐怖光芒。
“感謝”那位英勇獻(xiàn)身的傻缺,用他灰飛煙滅的慘烈結(jié)局,向整個炎城宣告了一個無可置疑的事實:第一書院那位代理院長,其戰(zhàn)力乃是毋庸置疑的渡劫巔峰之境,更可怕的是,她所掌控的,是天地間至陽至剛、殺伐最為酷烈的雷系法則。
雷系!渡劫巔峰!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代表著何等令人絕望的絕對力量,那晚之后,炎城所有生靈都牢牢記住了這個名字——萬俟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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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她是站在炎城這一邊的第一書院院長。
是友,則令人倍感安心,甚至振奮,小小炎城,竟在短時間內(nèi)坐擁兩位渡劫大能,何等風(fēng)水寶地。
是敵?那下場……無需贅。
無非是在死無全尸與魂飛魄散之間,選擇一種更“適合”自己的終點罷了。
那綠毛魔正愜意享受著女魔的侍奉,眼角余光倏然瞥見一道身影跨入門檻。
他漫不經(jīng)心地抬眼望去,待看清來人形貌時,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艷。
只見萬俟昭昭一襲深紫近墨的衣袍,霜雪般的長發(fā)流瀉肩頭,襯得那張冰雪雕琢般的容顏愈發(fā)清絕冷冽。
然而最攝人的,是那雙深不見底的紫羅蘭色眼眸,平靜無波,宛如淬了萬年寒冰的深潭,不含一絲溫度地落在他身上。
綠毛魔非但未被這冰冷的目光震懾,反而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稀罕玩物。
他搭在身側(cè)女魔大腿上的手非但沒收,反而更加狎昵地用力揉捏了一把,引得那女魔嬌軀微顫卻不敢躲閃。
他扯開猩紅的嘴角,露出一個混雜著貪婪與極度傲慢的獰笑,聲調(diào)拔高,帶著刺耳的挑釁,在這空曠的大廳里回響:
“喲嗬!人族?”他刻意拉長了調(diào)子,貪婪的目光在萬俟昭昭周身逡巡,“嘖嘖,還是個萬里挑一的絕色美人兒!怎么?”
他下巴一抬,指向萬俟昭昭,語氣里滿是自以為是的施舍和褻瀆,“這是你們炎城今年想孝敬爺爺我的‘貢品’?哈!可惜啊——”
他猛地嗤笑一聲,五指在女魔腿上又重重掐了一下,“一個女人,就算美成天仙,又怎么抵得過真金白銀的貢賦?想糊弄老子?至少也得一萬個!對,一萬個這種絕品貨色,才勉強(qiáng)夠看!”
話音未落,他臉上的囂張氣焰陡然攀升,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發(fā)作由頭。
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震得旁邊女魔捧著的玉盤險些脫手,整個人狂妄地前傾身體,脖頸猙獰地梗起,沖著萬俟昭昭和她身后的下屬厲聲咆哮,唾沫星子幾乎要噴濺出來:
“話說回來!老子屈尊降貴來你們這破地方收貢品,等了這許久——”
他故意拖長了音,眼珠子瞪得溜圓,充滿了惡意的逼迫,“怎么連你們城主的一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他聲音陡然拔尖,如同砂紙刮過鐵銹般刺耳,“怎么著?你們炎城這是翅膀硬了,瞧不上我們焚天城了?!還是說……”
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獠牙,一字一頓,每個字都淬著兇戾的毒汁,“你、們、想、死、嗎?!”
最后一個“嗎”字如同炸雷般吼出,帶著赤裸裸的殺意和毀滅欲,在整個主廳內(nèi)嗡嗡回蕩。
侍奉的女魔們嚇得瑟瑟發(fā)抖,連呼吸都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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