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魔冷笑:蠢貨…踢到鐵板了,炎城兩尊渡劫大神坐鎮(zhèn)呢!
瘸腿魔啐出碎牙:大乘想一挑二?屎殼郎戴王冠——裝你娘的蓋世魔王!
齊聲詛咒:野豬配毒蛇,去死吧。
…
萬俟昭昭神色無波,向前輕輕踏出一步。
剎那間,彌漫炎城、足以碾碎山岳的大乘期威壓,如同脆弱的琉璃撞上無形壁壘,悄無聲息地在她身前寸寸瓦解,消散于無形。
沒有絲毫停頓,她邁出第二步。
光影流轉(zhuǎn)間,她束發(fā)的白玉高冠如雪消融,化作一道利落的銀色高馬尾,颯颯垂落肩頭。
同時,身上那襲淡雅紫衫仿佛褪去的蝶衣,點點銀光自虛空中凝聚、延展、固化,須臾間已覆上一身流溢著冷冽寒芒的貼身戰(zhàn)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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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甲線條流暢而凜冽,映著天光,散發(fā)出拒人千里的肅殺之氣。
第三步落下。
足下虛空生蓮,她的身影已翩然凌立于蒼穹之上,俯瞰眾生。
銀甲映日,馬尾飛揚(yáng),周身散發(fā)著比那冰雪更徹骨的孤高與沉寂。
地上,原本被大乘威壓死死按在地上、匍匐顫抖的群魔,只覺得身上萬鈞重壓驟然消失。
他們驚恐又貪婪地迅速爬起,如同潮水退去后暴露的礁石,爭先恐后地尋找著既足夠偏遠(yuǎn)、又能勉強(qiáng)看清天上景象的角落,瑟縮著蜷伏下去。
“死定了……梵天大人和宛夫人……”
“萬俟先生……她出手可從不留活口!”
竊竊私語中,帶著劫后余生的僥幸和看客般的熱鬧。
高天之上。
魔尊梵天猩紅的魔瞳微微瞇起,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突兀出現(xiàn)在眼前的“不速之客”。
他的目光如同黏膩潮濕的觸手,放肆地在那冷若冰霜的絕美容顏和流線型戰(zhàn)甲包裹的窈窕身段上逡巡、舔舐。
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而傲慢的笑意,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施舍意味:
“嘖嘖嘖……人族?”他拖長了調(diào)子,語氣充滿了玩味與輕蔑,“還是個……冰雕玉琢的美人兒啊!何必打打殺殺?不如跟了本尊,保管你享盡這三界六道無上的榮華富貴,豈不比你在人族當(dāng)個勞什子修士痛快百倍?哈哈哈哈……”
狂放的笑聲在云端回蕩,充滿了志在必得的張狂。
他身旁的宛夫人,那張原本嬌媚動人的臉?biāo)查g扭曲,如同被打翻的毒汁浸染。
她細(xì)長的魔眼射出淬毒般的嫉恨光芒,死死釘在萬俟昭昭身上,仿佛要用目光將她凌遲。
纖細(xì)染著蔻丹的手指,帶著尖銳的力道,一下下輕搡捶打在梵天健碩的胸膛上,嬌嗔的嗓音甜得發(fā)膩,卻浸透了森然寒意:
“夫君~~~”她拖長了尾音,似嗔似怨,“有宛兒和眾位姐妹日夜侍奉還不夠您舒坦么?我們魔族女子,最懂風(fēng)情,最放得開,能讓您盡享極樂……您何苦去招惹這不解風(fēng)情、木頭疙瘩似的人族女子?”
她輕蔑地瞥了一眼空中那紋絲不動的銀甲身影,仿佛在看一件死物,“冷冰冰、硬邦邦的,哪有半分趣味?夫君莫不是膩了宛兒……”
說著,泫然欲泣,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梵天被宛夫人這嗔癡之態(tài)逗得開懷,大手一攬將美人揉進(jìn)懷中,肆意揉捏著,笑聲更顯狎昵:“哈哈哈,我的心肝兒宛兒,本尊要什么樣的女人不是招手即來?這人族小妞兒嘛……”
他再次瞥向萬俟昭昭,眼神如同打量一件稀罕的獵物,“不過是圖個新鮮,嘗個野味兒罷了!本尊最疼的,還不是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宛夫人聞,眼底的怨毒稍霽,轉(zhuǎn)而化作一種施舍般的得意。
她伏在梵天胸口,仰起那張艷若桃李的臉,對著萬俟昭昭的方向,以一種近乎恩賜的口吻,甜膩膩地說道:
“既然夫君想嘗個鮮……那好吧~”
她拖長了調(diào)子,像是在分配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玩具,“宛兒就把夫君……暫時‘借’給你玩玩好了??梢藕颉昧搜剑俗迕妹??”
尾音上揚(yáng),充滿了惡意的嘲弄與居高臨下的輕賤。
兩人一唱一和,語輕佻放浪至極,將空中那銀甲孤影視作唾手可得的獵物、可隨意處置的玩物,肆無忌憚地討論著她的“歸屬”和“用途”。
那囂張的氣焰和赤裸裸的蔑視,仿佛無形的鎖鏈,已然套在了萬俟昭昭的脖頸之上。
然而蒼穹之上,萬俟昭昭依舊靜立。
銀甲反射著冷光,高馬尾紋絲未動。
她精致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既無被羞辱的憤怒,也無被覬覦的恐懼,甚至連一絲嫌惡都欠奉。
那雙深邃的眼眸,平靜無波地掃過下方那對旁若無人調(diào)笑的魔尊夫婦,如同俯瞰塵埃中聒噪的蟲豸,極致的冷漠之下,是比深淵更沉寂的虛無。
仿佛他們的污穢語,連在她心湖上激起一絲漣漪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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