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老眼角余光瞥見空中那苦苦支撐的黑色劍意已露頹勢,心中快意如毒藤瘋長!
“今日合該你二人埋骨于此,做一對同命鴛鴦!”
大族老內(nèi)心狂笑:費(fèi)老夫一口心頭精血,耗族中傳世符寶,若還叫你走脫,老夫這大族老豈不成了笑話?
“老匹夫!滾開!”
顧陽山目眥欲裂,劍指狂點(diǎn),劍氣如暴雨梨花,悍然撞向攔路劍光!
身形卻毫不停滯,如撲火飛蛾,直撞那唯一的生門!
只因體內(nèi)經(jīng)脈早已不堪重負(fù),那玄風(fēng)劍意每多存留一息,便如滾油澆灌,寸寸灼裂!
其鼻息間噴出的白霧,帶著濃郁的血腥氣!
顧陽山死死握著懷中靈玉,瘋狂鯨吞其中靈氣,榨取最后一絲真元,劍指洞出!
指尖劍氣連綿不絕,只求一線生機(jī)!
“叮叮當(dāng)當(dāng)!”大族老手中古劍舞得密不透風(fēng),心中卻暗暗心驚!
自這小子強(qiáng)行催動(dòng)那詭異黑色劍意后,其劍氣中竟附著一股蝕骨銷魂的凌厲!
然其精血虧損過甚,臉色早已慘白如紙,此刻胸前更是再添兩道深可見骨的血洞,
劇痛鉆心!然大族老竟兇性勃發(fā),硬生生用血肉之軀扛住劍傷!
所有心神死死鎖住那金色小劍符寶,全力催動(dòng)!
這點(diǎn)皮肉傷算什么!只要宰了這小子,奪了他身上的秘密,值了!
顧陽山見狀,心頭猛地一沉,這老蠻子竟拼著胸前多出數(shù)道血洞,也要將他留在此地。
若非黑云劍崩毀,方才那兩道劍氣足以絞碎這老蠻子的五臟六腑!
隨即眼見金芒小劍再次破空襲來,死亡氣息砭人肌骨,他只得咬牙,再次放開對體內(nèi)“玄風(fēng)”的束縛!
“呃啊——!”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劍意自周身毛孔迸射而出!
真元裹挾著無形劍氣,如失控的利刃風(fēng)暴,割裂衣衫,在肌膚上劃開道道血痕!
顧陽山內(nèi)心悲鳴:完了!經(jīng)脈已如破篩......這玄風(fēng)孽障,終究還是壓不住了嗎?
大族老眼中精光爆射:“天賜良機(jī)!”
不顧油盡燈枯,竟又狠心逼出三滴精血,融入符寶!
那金色小劍嗡鳴一震,金光暴漲,殺意鎖定顧陽山,直取其心脈!
“天亡我也?”顧陽山心中一聲長嘆,絕望如潮水漫過。
前路被堵死,死戰(zhàn)必亡!
從甬道殺出已是不可能了,與其在甬道死戰(zhàn),不如...
電光石火間,顧陽山做出決斷——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去搏那暗河中的一線渺茫生機(jī)!
隨即玄風(fēng)劍意被他傾力推出,化作一道決絕的黑色屏障,暫時(shí)抵住索命金芒。
顧陽山身形立即猛然倒轉(zhuǎn),青袍帶血,如離弦之箭射向甬道盡頭的幽暗深河!
“桀桀桀!甕中之鱉,徒勞而已!”
大族老得意狂笑,攜金光符寶,銜尾急追!
暗河之畔,水汽陰寒。
此刻,王傾云正自心焦如焚,驀地一股撕裂天地般的凜冽劍意如狂潮席卷而至!
她汗毛倒豎,腰間軟劍“鏘啷”一聲彈出,化作靈蛇護(hù)住周身,嬌軀驚鴻般向側(cè)滑躲開。
“是那老蠻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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