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手掌剛抬起寸許,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那被纏胸布緊束的飽滿弧度時,她猛地一個激靈,如同被燙到一般,硬生生剎住了動作!
方才那些羞人的念頭瞬間回籠,她心頭警鈴大作,暗叫一聲“糟糕”,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隱隱有卷土重來之勢。
情急之下,她飛快地抓起面前的茶杯,也不管里面還剩多少,仰頭便“咕咚”一聲灌了下去!
動作快得幾乎帶起一陣小風(fēng),仿佛那杯底藏著能化解尷尬的靈丹妙藥。
這花茶入喉,熟悉的清甜滋味,卻無端讓她想起了花姐的身影。
自己這身子,尤其是這惱人的胸脯......瑩兒心中哀嘆。
它從前明明是平平無奇,怎料這近幾年在花姐鍥而不舍、花樣百出的“愛心投喂”下,自己的個子是長高了!
可這胸脯它竟也像施了靈肥的靈草似的,不受控制地跟著“茁壯成長”起來!
起初她還只是走路時下意識含胸駝背,可后來發(fā)現(xiàn)束也束不住,擋也擋不了,便只能每日里用長長的布條緊緊纏裹,唯有沐浴時才敢讓它們“透口氣”。
當(dāng)初那日在藥靈谷與阿姐何玉青相認(rèn)時,她可是暗中偷偷觀察比較過,阿姐的身段雖也窈窕,但那處也不過是比尋常女子略為豐潤些許罷了!
這一發(fā)現(xiàn),更讓瑩兒確信了“罪魁禍?zhǔn)住本褪腔ń隳切┘恿肆系狞c(diǎn)心羹湯。
自此之后,她對花姐送來的“愛心羹湯”,是能推則推,能躲則躲,再也不敢貪嘴了。
此刻,杯中茶盡,瑩兒幾乎是如蒙大赦般,迅速放下杯子,動作利落地站起身,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語氣盡量自然地說道!
“師兄,我......我去竹林練劍了!”話音未落,人已轉(zhuǎn)身,腳步略顯急促,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去吧!”顧陽山目光依舊落在藥田蔥蘢的生機(jī)之上,并未回頭,只溫聲應(yīng)允。
瑩兒幾乎是小跑著回到竹廬靜室,一把抄起放在蒲團(tuán)旁的那柄通體青翠、靈性內(nèi)蘊(yùn)的青竹劍。
劍身入手微涼,帶著竹子的堅(jiān)韌質(zhì)感,低頭凝視著劍身,指尖拂過那劍鞘上天然生成的竹節(jié)紋路!
隨后,瑩兒唇角彎起一抹帶著決心又有點(diǎn)孩子氣的笑意,低聲自語道:“小青竹啊小青竹,師兄說煉氣初期也能悟出劍意呢!”
“你可得幫幫我,助我一臂之力,咱們定要在煉氣三層,就把那真正的劍意給悟出來!好不好?”
青竹劍如同死物一般不會,靜默無,唯有劍穗在穿堂而過的微風(fēng)里,輕輕搖曳了一下,也不知是應(yīng)和,還是只是被風(fēng)吹動。
瑩兒卻不管這些,只當(dāng)它是應(yīng)了!
隨即莞爾一笑,眉眼彎彎,握緊劍柄,轉(zhuǎn)身便帶著一股初破境的銳氣,步履輕快地再次踏出竹廬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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