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姣想得沒錯,如果她真的操之過急去抱皇帝,現(xiàn)在他心中那點不同立刻就會消失。反而是看她竭力與藥性抗爭,心中卻柔軟些,臉色也柔和下來。
“無妨,大夫片刻就來?!?
扶姣艱難地點頭,眼角卻不斷滑落生理性的淚水,皇帝不再回避她的眼睛,卻被這落不盡的珍珠弄得心頭微堵。
“這般不適?”
扶姣嗚咽著,臉上潮紅一片:“沒、沒有”
她在逞強。
皇帝清楚的認識到這一點。
憐惜之情在他心上一閃而過。
太醫(yī)抱著藥箱匆匆而來,他看著床榻上那個被子卷,想去拽扶姣的手,卻被扶姣應激似的避開,她掙扎著躲開,去看皇帝:“不要!”
皇帝似有所覺,撥開太醫(yī),自己去碰扶姣,果然,扶姣便不再抗拒,溫順的露出雪白的手臂。
這種格外明顯的差別對待讓皇帝輕笑出聲:“別怕,是我叫他來的?!?
看著少女眼中滿是信任與崇拜,皇帝就坐在她身邊,看著太醫(yī)將手指搭在扶姣手腕上。
不過片刻,太醫(yī)就得出結論:“姑娘身中合歡散,此藥雖然烈,但卻無毒,只需、呃、只需”
太醫(yī)支支吾吾,但皇帝明白他的意思。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辦法沒有?”
太醫(yī)擦擦額頭上的汗:“泡冷水也能解藥性,只是此法傷身,對于女子更是如此,恐怕會傷及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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