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本以為能看到曙光,卻不想皇帝還是如此固執(zhí)。
明明就待她與旁人不同,哪怕不是愛,總歸還有幾分喜歡,為什么就不能帶回去呢?
皇帝手中攥緊披風(fēng),在扶姣身上披得久了,似乎也沾染上了她的香氣,叫皇帝一陣恍惚。
眼見扶姣馬上就要走到門口,長公主都打算找個借口把扶姣帶在自己身邊了,卻見那道身影搖晃著,整個人如同落花飄零摔在冷硬的石磚上,青絲披了她一身,在月光之下猶如落難仙娥。
剛才還嘴硬的皇帝比誰都快,將暈倒在地的扶姣整個抱起來:“叫太醫(yī)來。”
連身份都忘記掩蓋了。
“回回公子,姑娘無礙,只是驚懼過度,又大喜大悲,種種情緒一時(shí)之間相沖所以才導(dǎo)致了暫時(shí)的昏迷,喝下湯藥,今夜就能醒來?!?
驚懼過度。
大喜大悲。
八個字直直的刺向皇帝。
他揮揮手,讓所有人都退下,親手端著湯藥,有些生疏的將勺子湊近扶姣唇邊。
可昏迷著的人卻沒有那樣聽話,湯藥順著唇角落下,只在枕頭上印下濕痕,卻半點(diǎn)沒喂進(jìn)去。
皇帝蹙眉,想要去捏扶姣的下巴,卻被那樣細(xì)膩脆弱的手感鎮(zhèn)住,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自己把湯藥喝了,附身去夠扶姣的唇。
雙唇相接的時(shí)候,皇帝從喉嚨里擠出一聲輕哼,情不自禁的去碾扶姣柔軟的唇瓣,撬開她貝齒,舌頭頂進(jìn)去將湯藥喂她。
扶姣的意識當(dāng)然很清醒,震驚之余不忘了做出最自然的反應(yīng)。
她發(fā)出悶悶的聲響,帶著哭腔,似乎很難受,皇帝睜開眼睛,這樣近的距離卻也看不出面前少女肌膚的半分瑕疵,口中藥的苦澀被甜香沖淡,他情難自禁,更低下身,將藥都推進(jìn)去,才戀戀不舍的出來,勾出一抹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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