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逮到機(jī)會的蘭心立刻叫嚷著:“齊嬪娘娘的意思是讓昭貴人您跪著撿?!?
扶姣與蘭心對視,蘭心在她冷然的目光中略微有些瑟縮,但很快壯起膽來:“怎么,您想違抗齊嬪娘娘的命令嗎?”
讓她在地上爬著找東西,扶姣冷笑。
“既然齊嬪娘娘有意為難,那請恕嬪妾難以從命。”
蘭心像是終于找到扶姣的錯處了,立刻對身后兩個太監(jiān)命令:“聽見沒有,昭貴人不服齊嬪娘娘,還不趕緊回宮稟告?”
兩個太監(jiān)面面相覷,最后還是走了一個。
寶珠紅著眼睛看蘭心:“你們這樣,就不怕貴人告訴皇上嗎!”
蘭心撇撇嘴。
要是平常,齊嬪自然不會做得這么明目張膽。
可現(xiàn)在是特殊時(shí)期。
太后的病情又嚴(yán)重了,皇帝今天去看太后,根本不可能晚上到椒房殿去,跪兩個時(shí)辰而已,等皇帝騰出時(shí)間找扶姣,那痕跡都快消失了,就算扶姣告狀又能怎么樣呢。
一次兩次的也就算了,可次數(shù)多了,皇帝也會煩的。
而齊嬪身后有皇后撐腰,有的是借口能圓過去。
齊嬪住的延禧宮離這邊兒很遠(yuǎn),那小太監(jiān)許久都沒有回來,蘭心將手絹墊在一個石墩子上坐下,好愜意整的看著扶姣罰跪,心里竟然生出些快意。
看看,這么受寵的昭貴人不也要跪在她面前嗎?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