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儀看扶姣如此軟弱也心中不屑。
真是窮鄉(xiāng)僻壤里出來的,一點(diǎn)骨氣都沒有,皇后說兩句話就怕了,能成什么事?
姑母還讓她拉攏這種人,如今一看,不過是個(gè)以色事人之輩。
只有楚妃若有所思,看著扶姣半晌,低頭飲了一口茶。
從景仁宮出來的時(shí)候,楚妃刻意慢了幾步等扶姣出來,扶姣行禮:“楚妃娘娘?!?
陸昭儀等人早就坐著轎輦走了,楚妃似乎不習(xí)慣那東西,來去都沒有用。
“今日她們的話,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陛下想要寵愛誰是陛下的決定,哪里是你我能阻止的呢?”
扶姣有些詫異,沒想到在寶珠口中一向與世無爭的楚妃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多謝楚妃娘娘,只是臣妾不知,楚妃娘娘為何對臣妾多次提點(diǎn)呢?”
來的時(shí)候楚妃就發(fā)現(xiàn)了她外裳的事,特意看了許多次,足以叫扶姣看出端倪,只是扶姣有意穿著這東西引皇后出手,所以才故作不知。
“昭貴人的確是爽快人,”楚妃笑道:“那本宮也明人不說暗話,本宮有意與昭貴人聯(lián)手,昭貴人意下如何?”
扶姣笑了:“楚妃娘娘,臣妾曾聽聞,說宮中的楚妃娘娘最是性子淡泊與世無爭,從來不與旁人相交,怎么卻對臣妾另眼相待了?”
“所謂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有些事情并非我不想爭就能不爭的?!背?。
眾人只知道她在皇后與陸昭儀兩人之間的明爭暗斗中獨(dú)善其身,卻不知道楚妃能做到這一步也是費(fèi)了很大力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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