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已經(jīng)連續(xù)七日在椒房殿了?!?
皇帝眸色深沉:“那又如何?”
扶姣眼睛已經(jīng)朦朧了,可她堅持著不讓眼淚掉下來:“這不合規(guī)矩?!?
皇帝看著扶姣委屈的模樣,心里開始想是誰跟她說的這話。
皇后?
陸昭儀?
還是哪個多嘴多舌的妃嬪?
“姣姣,你是要朕去旁人那兒?”
扶姣偏過頭去,皇帝卻還是看見了她臉上的淚珠,嘆了一口氣,將她抱過來。
“明明不愿意,何必如此?”
扶姣啜泣著:“陛下,你會不會覺得臣妾很矯情,明明已經(jīng)擁有您那么多天了,卻還是貪心的想要一直一直跟您在一起”
“臣妾知道這樣不好,可是臣妾什么都可以不要,臣妾只是想和陛下在一起,這樣也不可以嗎?”
皇帝的心軟得一塌糊涂。
“誰跟你說什么了?”
扶姣閉口不談:“沒有,沒有誰跟臣妾說什么,是臣妾自己陛下不要怪別人”
她一向如此,受了委屈卻還要替旁人著想委曲求全,皇帝最看不得她這可憐樣子,嘴上答應扶姣絕不會追究,可等扶姣睡下,他立刻找來寶珠寶瓔二人。
寶珠寶瓔本來就不滿意今天景仁宮里那些事,皇后說得那些話也就只能騙一騙自家主子,這后宮里頭的人就沒有一個是真的守規(guī)矩的。
說什么要恪守身為宮妃的本分,那宮妃還能有什么本分,又不是皇后,只要伺候好皇上,給皇室開枝散葉,這就已經(jīng)是本分了,難道還要像個諫官一樣整日勸諫皇上雨露均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