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樣在意扶姣這一胎,她們不敢說話,直到扶姣的呼痛聲漸漸低了,許太醫(yī)又喜極而泣的稟告皇帝說孩子保住了,她們才終于放松了緊繃的身體。
而皇帝則站在扶姣床前,負手而立。
誰都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沒遇到扶姣之前,他并沒有對孩子有什么期待。
或許是自負,或許是冷漠,總之皇帝不覺得一個擁有他血脈的孩子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先皇當年也是文武雙全勵精圖治,可除了皇帝自己,他的其他兄弟也不過是碌碌無為之徒。
與其浪費時間去培養(yǎng)一個不知資質的孩子,不如從宗室子弟中挑選能者教導。
皇帝一直認為這樣是對的,直到此刻。
聽到扶姣懷孕的消息,皇帝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種巨大的驚喜,他突然意識到,原來他是這么渴望擁有一個能繼承他血脈、繼承他江山的孩子,而當這個孩子是由他心愛的女人所孕育時,那種渴望被滿足的快感要更強烈數(shù)十倍。
所以他有多高興,對害得扶姣陷入陷阱差點小產的人就有多憎惡。
皇帝走出內殿,不想打擾扶姣休息。楚妃帶著眾人一塊跟去正殿,皇帝連坐都沒有坐,直接嘭的一聲摔碎了正殿中的茶盞。
“是誰?”
他表情兇戾,從皇后到孟美人,所有人立刻跪下。
“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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