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皇帝說出那樣驚世駭俗之語已經(jīng)過去兩個月了,扶姣本來正在吃酸梅子,卻聽人通傳說太后駕到。
她如今已經(jīng)五個月了,身子卻不重,夏天的衣裳輕薄卻寬松,竟然也能遮擋七七八八,見太后來了還能很輕快的起身行禮。
“臣妾參見太后娘娘。”
扶姣早就見過太后了,只是太后往她這椒房殿來卻是頭一回。
太后打量扶姣幾眼,在她沒完全福身下去時扶了一把:“免了,皇帝都免了你行禮,哀家也不是那等刻薄之人,不會在這等事上為難你?!?
扶姣笑笑,順著太后的力道站起身:“臣妾謝過太后娘娘。”
其實她這幾個月里與太后打交道的時間不長,可這位太后卻出乎她意料的很有些“天真”。
太后實在不像是后宮爭斗之中的贏家,她的愛憎都擺在臉上,她喜歡陸貴嬪,就常常叫人給陸貴嬪送去賞賜,甚至都不顧及陸貴嬪尚在禁足。
她看不慣皇后,眾妃嬪去給她請安時太后也對皇后不假辭色,絲毫不管那是她名義上唯一的兒媳。
而對她,太后顯然也喜歡她腹中孩兒,但卻對扶姣本人并不如何喜歡,這種不喜歡倒不是像對皇后那樣,她單純就是因為陸貴嬪的事情遷怒。
系統(tǒng)之前說太后母憑子貴才能一路順風順水,有了皇帝這個兒子之后基本上沒受過苦,扶姣原本還不大信,見了太后幾面之后便信了。
“哀家看著,你這肚子怎么這么小,不是已經(jīng)五個月了嗎?”
扶姣解釋道:“陛下問過許太醫(yī),許太醫(yī)說一切都正常,或許只是臣妾體質與旁人稍有不同?!?
太后點點頭,又不放心:“這孕期不能進補太過是對的,但你也不能為了好生就刻意節(jié)食!”
她看見了扶姣桌上的酸梅子,拿起來看看,眼光一亮:“昭貴儀也喜歡吃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