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貴嬪看著自己忙前忙后反而讓扶姣出了風頭,心氣不順。
“昭貴儀如今金貴,不像以前了,太后娘娘壽宴也來得這樣晚。”
太后一聽就知道不妙,看一眼皇帝,果然發(fā)現(xiàn)他面色冷淡,立刻接話:“好了,昭貴儀現(xiàn)在懷著身孕,自然來得晚些,計較這些做什么!”
陸貴嬪沒想到太后竟然會幫著扶姣說話,臉色難看的坐下了。
皇后看看扶姣,又看看陸貴嬪,目光終究還是放在了楚妃身上。
她現(xiàn)在沒有力氣去摻和別人的事情,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奪回宮權(quán)。
這時候看出陸貴嬪身份的好處了,她沒有太后撐腰,滿宮上下竟然沒有一個能幫她在皇帝面前說話的。
楚妃自然也清楚皇后的心思,只是她有皇帝的承諾,在扶姣未生產(chǎn)之前她手上的宮權(quán)都是穩(wěn)的。
幾個高位妃嬪之間一對視就滿是機鋒,暗流涌動。
開席沒過多久,皇帝便將虞道成叫了上來。
虞道成今年三十二,身材高大,皮膚微黑,但不像扶姣想的那樣憨厚,身上反而帶著些殺伐之氣,不像匠人,倒似兵丁。
“虞道成少年時曾參軍,后來因為腿傷退了下來?!?
皇帝為扶姣解惑。
宴席之上不宜封官,皇帝只夸贊了虞道成幾句,叫他過了這幾日再回常州督建水壩,隨后提起認親之事。
“虞愛卿身無親族,朕的昭貴儀也是雙親不在,你二人同出水鄉(xiāng),也算有緣,今日朕做主叫她認你為兄長,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