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就在”許侯夫人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
事已至此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慧妃尚且能支撐得住,可許侯夫人的模樣一看就有鬼。
宜妃見此又哭又笑,在大殿之上竟然半點不顧儀態(tài),足以見得心中怨憤有多么深重。
“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慧妃,枉費你機關(guān)算盡,卻沒想到那太醫(yī)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說不定正是早就料到你會殺人滅口,所以才提前將家人轉(zhuǎn)移走,還在住處給我留下了罪證!報應(yīng),這都是報應(yīng)!”
慧妃還想辯解,皇帝一個眼神將她震懾住。
接下來的事情牽扯甚多,皇帝無意再讓朝臣在此處看熱鬧了。
等閑雜人等都退下之后,殿中只剩下皇帝、扶姣和慧妃宜妃四人,就連海信都出去了。
“慧妃,”皇帝讓扶姣安穩(wěn)坐下,他自己走到慧妃面前,居高臨下:“你伺候朕多年,生育了大皇子,朕不想讓你難堪,二皇子的事,還有紀文之送來的藥方,到底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
“陛下,您相信臣妾,”慧妃去抓皇帝的衣角,被皇帝避開,她雙眼通紅,看起來很是無辜的模樣:“臣妾真的不知道什么藥方,那鐲子或許是有賊人陷害啊,臣妾已經(jīng)有了大皇子,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又怎么會去害別人呢?”
皇帝看著她的淚眼,心中沒有半分憐惜,他能聽慧妃辯解的這幾句都是看在大皇子的面子上。
“陛下,”殿外傳來海信的聲音:“岑大人到了。”
岑回,現(xiàn)如今的龍鱗衛(wèi)衛(wèi)長,一向只負責(zé)暗中監(jiān)察宗室與朝廷命官,皇帝的心腹能臣。
除了扶姣之外,在場的人顯然都知道這人是誰,只看慧妃突然灰敗下來的臉色就知道了。
岑回走進來,他是個面容極為普通的中年人,屬于放在人堆里之后就一定再抓不出來的那種人,像是一顆灰撲撲的塵埃,如果不是他的衣袍下還淌著血,沒有人會在第一眼就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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