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掌督,”這次的語氣沒有半點疑問,扶姣僅憑祝庭玉身上的溫度就能認(rèn)出他來:“多謝您,昨天是我冬日里最暖和的一天?!?
這話是真的,原身在家的時候被嫡母暗地里苛待,屋子里也是用不起什么好炭火的,稍微多燒了點就會漫起濃煙,直嗆得人一臉黑灰。
“扶才人又來奴才這兒做什么?”
聽起來祝庭玉心情不錯。
昨夜他自稱一句奴才之后便一直這樣說了,但是不耽誤扶姣聽一次臉紅一次。大權(quán)在握凌駕于萬人之上的九千歲在你面前輕哄似的自降身份口稱奴才,這樣被寵愛珍視的感覺會讓人食髓知味,難以自拔。
扶姣這才發(fā)現(xiàn),在她引著祝庭玉的同時,祝庭玉也在試圖網(wǎng)住她。
祝庭玉微微彎著腰,抬起手臂當(dāng)指引,讓扶姣抓著他走。殿中的昏暗只能阻擋扶姣的視線,對于祝庭玉來說卻如白晝般清晰,他的瞳孔緊鎖著,將扶姣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懵懂的少女陷入陰影里,或許還不知道身旁自稱奴才的謙卑男人實際上正貪婪的注視著自己,這種能完全掌控少女感官的環(huán)境讓祝庭玉有些興奮,身體的溫度再次升高,隔著衣衫也能感受到熱意。
扶姣恍若未覺,只微微側(cè)頭,粉潤的唇瓣開合間氤氳出濕漉漉的香氣:“我是來找東西的,祝掌督有沒有看到一條手帕?”
手帕這東西是貼身之物,就這么對一個男人說出來有些難為情,扶姣說完立刻抿著唇,一對兒狐貍招子轉(zhuǎn)悠了一下,明明是窘迫的,卻還是那么嫵媚動人。
有些人勾引人的本事是與生俱來的,扶姣就是這樣的人。
祝庭玉突然覺得口干舌燥。
黑暗中,他修長的手指靠近她眼尾那一抹濕痕,是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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