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江當(dāng)然也在,不過他完全沒了當(dāng)時的急切,現(xiàn)在一臉悠閑的站在扶姣身邊。
事情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就算花繡再傻也看出來這是一場計謀了,針對她一個人的計謀。
扶姣看著一頭冷汗的花繡,掀開身上的被子坐起來:“怎么,沒想到自己會露餡?花繡啊花繡,我對你一向不薄,你又為什么要背叛我?”
她沒用本宮,而是自稱我,這句話是替真正已經(jīng)死了的原身問的。
只可惜,花繡本就是扶夫人那邊的人,原身對她的信任終究是一場錯付。
這一夜伯陽侯府兵荒馬亂,扶夫人和扶棠和花繡一樣,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暴露,很快被御林軍搜出房中的東西。
一個和扶姣床底下玉人一模一樣的玉人,搜到的時候,那個玉人正浸泡在一盆血水之中。
扶云起和老太太都到了前廳,扶夫人和扶棠被壓過去的時候扶姣沒有親自到場,她還在裝病,賀柔代替她走了一趟。
“侯爺,老夫人,今日娘娘突然腹痛不止,奴婢當(dāng)場抓到花繡在娘娘房中動了手腳,隨后花繡說是扶夫人與大小姐指使的她,娘娘不信,進派人挨個屋里搜,果然沒有在扶夫人和大小姐處發(fā)現(xiàn)麝香的痕跡?!?
扶云起先是松了一口氣,然后又不解的看著被御林軍壓著的夫人和女兒:“那這又是?”
賀柔冷笑,命人將那小玉人和一盆血水端了上來:“扶夫人和大小姐是沒有用麝香,但這只能證明花繡所是假,卻不能證明這巫蠱之術(shù)!侯爺,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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