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子瑜是太子心腹,年紀(jì)輕輕便官拜副將,未來前途無量,所以性情有些倨傲。
聽到聶子瑜的催促聲,扶肅不敢再耽擱,本想和扶鸞交代幾句話,可看見扶鸞一副不愿搭理人的模樣也只能作罷。
扶肅走出門去,屋中就只剩下扶鸞和扶姣兩個人了。
“站住?!?
扶姣看向攔住她的扶鸞,面不改色:“側(cè)妃還有事要吩咐嬪妾?”
“你真是夠不要臉的,”扶鸞氣得胸口起伏不止:“還沒入東宮,你就儼然一副太子良娣的模樣,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攀上了高枝兒?”
“側(cè)妃此差矣,”扶姣有理有據(jù):“陛下在金鑾殿上親口定下嬪妾名分,雖然還未入東宮,但陛下金口玉斷不能改,難道你我不該有自知之明?”
“更何況,如今你我身在大周,如意館人多眼雜,本就應(yīng)該謹(jǐn)慎行,側(cè)妃口口聲聲說嬪妾攀高枝,難不成將陛下和太子殿下都當(dāng)成了昏聵之輩,隨意叫我一個小女子拿捏嗎?”
扶鸞被說的啞口無,更加惱羞成怒:“你少拿陛下和太子來壓我,你一個庶出的賤婢,有什么資格提陛下和太子!”
“是嗎,”扶姣輕笑,略過扶鸞的身體,回眸看她:“可是不管有沒有資格,嬪妾都已經(jīng)是太子殿下的良娣了,從今往后,你我姐妹各憑本事。我尊貴的嫡姐,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這里是大周,沒有人會像越國人那樣讓著你了呢?!?
扶姣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不給扶鸞一點回神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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