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fā)現(xiàn)后面有人偷聽的一瞬間,扶肅后背就涌上了一層冷汗。
他快步往假山后面去,抓住了還沒來得及躲開的扶鸞。
看清是扶鸞,扶肅這才松了一口氣。如果今日的這些話傳了出來,扶肅不敢保證太子為了扶姣和兩個孩子的聲譽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到時候扶鸞才是真的完蛋了。
“鸞兒!”
他輕聲呵斥一句,叫扶鸞站在原地,隨后也顧不得男女大防,拉著她趕緊往僻靜處去。
等遠離了姬越所在的位置,扶肅才低聲問:“你怎么在這兒?”
扶鸞手中還拿著一瓶酒,好在她方才沒有失手摔了酒瓶,否則現(xiàn)在扶肅也不能把她帶到這兒來。
扶肅暗自慶幸著,但扶鸞卻不領情。
“哥哥,我叫你一聲哥哥,咱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啊,你卻這樣害我,虧我一聽聞你來了便殷殷勤勤的來送酒,卻不知道你竟然打定了主意要叫我給扶姣讓位!”
扶肅從越國來大周的事情鮮有人知,姬越又沒有特意告知扶鸞,所以直到扶鸞聽說扶肅跟著姬越一同前來東宮被人瞧見了,這才知曉扶肅來了。
一開始扶鸞自然是萬分激動,她來到大周已經(jīng)一年多了,姬越卻碰都沒碰過她一下,眼看著扶姣的一對兒女聰明伶俐極受重視,扶鸞心中早就急的不行。
聽說扶肅來了,她第一反應就是扶肅與扶姣關系好,若是扶肅出面向扶姣說和,那扶姣一定會同意將太子殿下讓給她的。
哪怕只有一晚也好啊,總比一輩子都看不到希望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