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粗糙的指腹碰到她腳踝之前,扶姣輕輕掙動了一下,可她又如何會是皇帝的對手。男人的手掌如不可撼動的山岳,牢牢的將扶姣禁錮在掌中。
“陛下,”扶姣蹙眉:“何必勞煩陛下,現(xiàn)在叫醫(yī)女來也是一樣的,臣婦多等一會兒就是了。”
皇帝因為徹底掌控住扶姣而愉悅,此刻他眉眼舒展,竟然真有幾分溫潤君子的味道了,只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是扶姣想聽的。
他手指微微收攏,與扶姣褪下鞋襪的腳踝極盡相貼,兩個人的體溫漸漸交融,有一種只有彼此之間才會知道的曖昧正從這些微的肌膚相親之中朦朧著。
“傷情如何能耽擱,索性皇嫂與朕也不必忌諱些有的沒的,如今大哥不在了,朕理應好好照顧皇嫂,又如何能叫一個太醫(yī)唐突了皇嫂呢。”
扶姣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可在皇帝眼中,憤怒只會讓她更加可口。
他強詞奪理,扶姣的確是他皇嫂,可叔嫂之間何來血緣,又怎會無需男女大防呢。但架不住他是皇帝,就算他說現(xiàn)在天上的那輪彎月是烈日,恐怕也無人敢說一句不是。
太醫(yī)看了看皇帝,怕他事后追究自己的罪過,連忙作出急得不行的模樣:“哎呀,陛下所有理啊,王妃娘娘,微臣這么一瞧,王妃您的傷勢十分嚴重,若不趕緊醫(yī)治,恐怕以后會影響行走??!”
扶姣紅唇微張:“怎么、怎么會這樣嚴重?”
看她似乎開始怕了,太醫(yī)乘勝追擊,擺出一副嚴肅的臉,看著倒是很有可信度。
“是啊王妃,微臣在宮中做太醫(yī)幾十年了,從來沒有看錯過,王妃你傷情很重,還是快讓陛下動手,好叫微臣也能趕緊診治?!?
皇帝便挑眉,看著扶姣,似乎是要讓她自己做決定,扶姣抬眼看了看扶娥,有些為難:“皇后娘娘,要不你”
“皇后力氣太小,一會兒太醫(yī)正骨,怕是按不住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