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不是。
皇帝君子的外殼里,住著的是一個欲念籠罩的兇獸。
原本他藏得好好的,可現(xiàn)在,他快要藏不住、也不想藏了。
麗妃、敏妃還有皇后,皇帝一一看了,從麗妃手中堪稱粗暴的扯過那條佛珠珠串。
“你們,都給朕看清楚了,這佛珠是朕賞賜給扶姣的,若今后再有人膽敢提起偷盜二字,將罪名扣在她頭上,朕要了她的命?!?
這串佛珠終究還是回到了扶姣手上,這串被皇帝拿在手中壓制欲念的佛珠被他親手戴在了扶姣手腕上。
那一節(jié)纖細(xì)雪白的皓腕被纏了兩圈佛珠,小小的穗子垂落在手腕間,更顯扶姣纖弱動人之態(tài)。
皇帝日日夜夜不曾離身的貼身之物從今日起,當(dāng)著后宮所有人的面成了扶姣的護身符。往后再有人想要找她麻煩,那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膽子。
至少在場的嬪妃們還沒有一個從皇帝口中聽到過賜死二字,她們也沒有一個人想聽到。
“皇上”
扶娥想要說話,她知道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麗妃是要完了,但她想為自己辯解幾句。
但皇帝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麗妃,愚昧粗鄙,行有失,不堪為妃,降為五品貴人。皇后,身為六宮之主,無能管理后宮,即日起交歸鳳印于內(nèi)務(wù)府,令張婕妤協(xié)理六宮?!?
皇帝動作雖輕,卻強硬的將扶姣抱起,留下這句話便往扶姣暫住的偏殿走去,留下一室安靜。
后宮的天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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