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怎么會這樣!”
長春宮中,扶娥控制不住的摔了一套茶具,瓷片破裂的聲音響徹,燕兒怎么勸她都不停,硬是等到氣出了才停手。
扶娥喘著氣,坐在椅子上,她簡直身心俱疲:“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沒控制住鶯兒,竟然叫她跑到了前廳報信!還有那個芙蕖,怎么也找不見人了!”
原本計劃的好好的,只不過是一夜之間,不僅她設計想讓扶姣身敗名裂的計策失敗,反而還給了皇帝機會,促成了扶姣立刻封妃。
那可是貴妃啊,四妃之首,距離皇后只有一步之遙的貴妃!
這讓扶娥怎么能安心。
“娘娘,”燕兒跪在地上請罪:“都是奴婢大意了,
鶯兒無論怎么說都不肯跟奴婢一起走,奴婢就讓她躲在假山后面,叫芙蕖去除掉她,可沒想到鶯兒竟然留了一手,芙蕖沒能完成任務,害怕娘娘責罰,所以跑了?!?
扶娥咬牙切齒:“好一個鶯兒,好一個扶姣!倒是本宮看錯了我這位好姐姐,原來這兩年過去,她也變了,恐怕是早就看出本宮的意圖,所以才刻意讓鶯兒來一招金蟬脫殼,真是好計謀!”
可憐她不僅沒能將此事推在張婕妤身上奪回宮權,還因為在公主府上幾次出被皇上看出不對,現(xiàn)在是權力也沒了,寵愛也沒了,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閉眼冷靜了好一會兒,扶娥問道:“那香料又是怎么回事,本宮不是說過了,不要弄那些多余的東西?”
做得越多錯得越多,越是想要盡善盡美,就越是容易被抓住把柄,扶娥就是怕被找到證據(jù),所以才只讓芙蕖一個女子過去引誘醉酒的小侯爺。
燕兒回話:“娘娘,那并非奴婢所為,恐怕是芙蕖立功心切,所以才畫蛇添足了。”